与绿草说了,绿草又是一会儿沉吟,而后不耐烦地摆摆手,“不管了,不管了,你现在再变一次鸟试一试,还能变就好,管他那么多干什么?”
云罗撇了撇嘴,念个咒,果真再一次变身成鸟,当他再变回来时,自是喜不自胜,咧嘴直笑。他又试着努力想变成其他什么东西,却无一成功,大感丧气。
绿草却不去管云罗,自寻了处草地,仰面躺下,依旧望那圆圆月亮。
夜幕之中,几颗星点只是点缀,只有那月儿放出的光明,才是这夜色里唯一的美景。
云罗颓然走到绿草身边,如其一般仰面躺下。只是他看着茫茫夜空,却不知眼神飘向何方,心思飘向何方。
他不后悔自己离开灵山,但他来了这凡间,却不知他该去往何处。
这个凡间,与他的隔阂,却比那灵山还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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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以天为被,以地为床,,将昏暗月光披在身上,将软话潮湿的泥土草地枕在身下,不知何时陷入睡梦之中。
时间在睡梦中流逝,天上那轮月亮渐渐移向西天,直至变得淡白无光。东方红日初现,二人梦中醒来,起身,就见天地亮白,视线相顾,心中莫名的惆怅。
“绿草,我们现在该去哪里?”云罗问道。
绿草甩手踢腿,驱散身上疲意,边不耐烦道:“你问我,我问谁去?”
云罗再没话说,看着东方地平线上半露面庞的红色太阳,默默不语。其实他心里有个很想要去的去处,便是绿草说的那逍遥乡,只是,那地方却何处去寻?
他每每想起,只有默然。
突然,一个冰冷的声音响起:
“她没有去处,我有。”
云罗和绿草一惊,寻声看去,只见云罗的老师负手站立,寒气四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