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拼,他苏己宽不惧他逍遥派的东郭寿!
就怕东郭寿跑掉,故而先一声喊,「躲躲藏藏算什麽本事!」
东郭寿注意力本不在他身上,刺眼白光一闪後,东郭寿立马冷眼盯向了破他幻象之人,发现这李红酒确实有几分能耐,既能迟滞他的仙山镇杀之势,还能破他言出法随的幻象。
听闻喝斥,方扭头瞥向苏己宽,闻言果真是不动不摇,倒真有几分要与苏己宽正面硬碰的模样。
见激将法似已成功,苏己宽见之心喜。
另一头,趁东郭寿注意力被苏己宽转移,得了喘息之机的罗雀亦觉捕捉到了良机,从仙山的镇杀缝隙间穿出,一个急闪,亦急扑向东郭寿。
一东一西同时出手的两人,抓住机会立马对东郭寿展开了夹击。
之前还是对手的两人,不经商量便毫不犹豫联手了,可谓罕有的默契之极。
没了幻象遮眼,明山宗一夥也看到了这一幕,吴斤两哎呀一声,「不好。」
站在他明山宗一夥的角度,跟东郭寿是正儿八经的同夥,更何况东郭寿刚才还在出手救他们,大敌当前,他当然不希望东郭寿吃亏。
一旦东郭寿落败,他担心他们想跑都跑不掉。
李红酒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哪怕是这被夹击的当口,感觉东郭寿好像还不忘抽空冷冷盯了自己一眼,似已惦记上了刚才出手的他。
他心中有些苦笑,何以解忧,唯有——
习惯性伸手摸了摸乾坤袋,里面空的,装酒的乾坤袋在中毒的时候被同队的高莲拿去了,只得再次放手。
镜像前的天庭指挥中枢一夥,见到罗、苏二人联手,也紧张了起来。
东胜指挥中枢,忽有人禀报:「指挥使,阎知礼又在过问李红酒一夥的情况。」
紧盯镜像的卫摩不耐烦一声,「继续瞒着他,让他赶紧疗伤。」
所谓的继续瞒着,是指不把李红酒一夥已经离开海岛的情况告诉阎知礼。
海岛上一个李红酒已经是搞的这边损失惨重,如今一夥天纵之资的玩意开打,卷进去更危险。
「是。」麾下领命照答。
仙山骑乘的东郭寿确实有些洒脱的逍遥气派,面对夹击,悠哉抬腿下了坐骑,顺手拍了下大猫的腰肢,「猫儿,一边玩去。」
雪白大猫朝冲来的人影呲了呲牙,温吞吞的可爱模样露了狰狞,但还是听话走了,凭空驰骋而去,看似慢悠悠,实则快若风云过。
有东郭寿原地不动不摇,罗雀和苏己宽都没有去为难猫妖。
也没空去为难,生怕错过这良机让东郭寿再蓄攻势,现在的东郭寿若再镇杀他们,仙山落下就得连他东郭寿自己也一块被镇杀。
故而都不敢有丝毫耽误,务必要缠着此獠!
冲到了攻击范围内的罗雀大喜,一只衣袖挥出一搅。
另一边冲来的苏己宽见状感觉不妙,赶紧刹停,事实不出他所料,只见东郭寿所站区域虚空扭动,那女人果然又施展出了樊袖兜天」的神通。
见东郭寿托大,毫无要逃的意思,甚至连一丁点躲避的意思都没有,原本内心狂喜的罗雀,心里莫名咯噔了一下,感觉到了不对劲。
当事有蹊跷时,问题果然也出现了,眼看身形已经跟着虚空扭动的东郭寿突然迈出一步,然後就消失了。
没错,就是凭空消失了。
消失的毫无徵兆,且毫无波澜,就在要将其收入樊袖的刹那,东郭寿的人影没了。
那感觉就像是要紮紧袋口的刹那,东西从收拢的口子里不慌不忙哧溜了出去。
另一边的苏己宽目露喜色,还以为东郭寿中招,被樊袖兜天」收了进去。
镜像前的蛮喜「啊」了声,一把抓在了自己的胸口,满眼惊疑,这就被收了?
问题是,东郭寿为何连躲闪的动作都没有?
无论是镜像前的各大指挥中枢观战人员,还是镜像里观战的人员,都以为东郭寿被樊袖兜天」给收了。
只有身为交战人的罗雀心知不是那麽回事,可谓满眼错愕,还以为自己看错了,然转瞬想到了对方逍遥派弟子的身份,想到逍遥派有一门神通,猛然意识到了什麽,当场惊得头皮发麻,眼里甚至闪过恐惧,迅速做出反应,拼尽一身修为护体,挥臂向後狂扫。
几乎同时,苏己宽也以为自己看错了,竟看到被罗雀樊袖收掉的东郭寿又出现了,竟凭空出现在了罗雀的身後,一掌轰向了罗雀的後背。
这一瞬间的景象,也令苏己宽猛然想起了什麽,亦惊得头皮麻烦,心中一阵狂呼,这怎麽可能?
好在罗雀闪念间的反应及时,不管不顾地及时扭身向後无差别还击了,但还是稍慢了一筹,未能完全侧身避开,依然被一掌打中了後肩,整个人被打的凌空翻滚了出去。
若东郭寿用了武器的话,只怕此刻已经将罗雀给斩杀了。
「咫尺天涯!」
「咫尺天涯——」
北俱指挥使兰射和木兰今几乎是异口同声,可谓同时发出了惊呼,作为顶级大派出身的二人,第一时间看懂了东郭寿的路数,眼中皆有难以置信神色,引得旁人纷纷侧目。
南赡指挥使明朝风一颗心揪了起来。
观战的李红酒亦惊,他虽然也算是大派弟子,却没看懂东郭寿的出手路数,只感觉匪夷所思,那肯定不是破碎虚空,但移形换位的速度却快的如同瞬移般。
「漂亮!」吴斤两忍不住击掌欢呼,把自己巴掌都给拍痛了,东郭寿能力压群雄的话,他们的安全就稳了。
意图夹击的苏己宽脸色大变,之前所谓的傲气,这一刻彻底放下了,立马扭头掉头就闪。
已经明白了对方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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