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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10.矛盾(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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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堂舅的儿子,他的远房表弟,也约莫是他为数不多可以推心置腹的朋友——据廖清焰观察是这样。
    司少游小薄司年一届,高中那会儿,廖清焰有时候会看见他俩在操场上一块儿打球。
    司少游在国外读完本科就回来了,他成绩不怎么样,家里肯定觉得再读下去也意义不大,就让他回来跟着长辈做事历练。
    前两年廖清焰总能在一些社交场合碰见他,这半年倒是少见了,可能忙,也听说是把他调去了家里公司新加坡分部轮值。
    他性格是那一类刻板印象中的纨绔子弟,只不过没有那般骄奢淫逸。脾性随和,也很慷慨,因起了这样一个名字,大家时常就省略掉最后一个字,直接叫他“司少”。
    廖清焰和他打交道次数不多,但对他的印象还行。
    圈里女的对她的态度是时有恶意的排挤,而男的则是一种保持距离的玩味。总之在廖清焰看来,湿了鞋的和站在干岸上看的,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但司少游两者都不属于,他有时会在某个女生嘴贱得过分的时候,突然来一句“谁没刷牙啊,口气这么臭”。
    因为这,廖清焰对薄司年的印象分也跟着噌噌上涨——都说人以群分,他朋友是这样的性格,他本人又会差到哪里去。
    廖清焰跟那位博主朋友吃完结账,离开收银台,一转头看见司少游跟在服务员身后走了进来。估计真是去了新加坡,脸黑了好几度。
    司少游愣了一下,笑说:“这么巧。”
    “司少。”廖清焰不失礼貌地打招呼。
    “来吃饭?”
    廖清焰点头,“司少回国了?”
    “回来总部开会。”
    两人不熟,也没什么好说的,廖清焰同他客套两句,便准备告辞。
    司少游点头,笑眯眯地又将她打量了一遍,又嘀咕了一句“挺巧的”。
    廖清焰有些莫名,但没多问。
    /
    Caliber射击俱乐部的户外实弹靶场,配置了符合竞赛标准的飞碟抛靶、声控报靶和智能雷达报靶系统,适合资深玩家。
    下午四点,薄司年开完会驱车过去,清了三个盘,每一发手感都很不错。
    司少游打来电话,说人已经到了。
    薄司年脱下射击背心,顺手递给了一直候在身后的靶场助理。
    他没进室内休息室,只在靶场的皮质沙发上坐下,等人过来。
    “司年。”
    薄司年循声望去,向着司少游微扬了一下下巴,算作打招呼。
    司少游入座,水都没喝,兴奋地开门见山:“猜我中午碰见谁了。”
    一般这样的卖关子,薄司年从来就懒得搭理。
    司少游直接公布答案:“就你要跟我打听的人。
    薄司年掀眼,“在哪?”
    “来云楼,她跟一个男的吃饭,可能一起在拍视频吧,我看那男的带着相机和运动相机。”
    薄司年“嗯”了一声,没有太大反应。
    司少游早上刚到,薄司年第一个约他会面,说顺便找他打听一个人。
    司少游早就好奇得不得了:“你打听廖清焰做什么?她得罪你了?”
    薄司年没搭理他,“直接说事。”
    “我半年多没在国内了,消息早就不灵通了,我还是昨天才听说周琎跟人求婚的事。你找我问,我的消息可不保真啊。”
    “别废话了。”
    司少游笑笑,“你应该找周琎打听啊,他不比我熟——觉得打听人家前女友不好啊?”
    薄司年睨来一眼。
    司少游自感再开玩笑,这位毫无幽默感的少爷真要生气了,便才进入正题:“她养父廖景山,以前是给周振宗干活的……”
    薄司年一顿,“养父?”
    “对啊。她以前是孤儿,被廖景山收养的。廖景山跟他老婆估计自己不能生育,三十八岁才收养的她。”
    薄司年不自觉摸了摸虎口,“继续说。”
    “当时霁湖新城那个项目不是爆雷了吗,廖景山加了很高的杠杆,资金链一断就破产了。他欠了一屁股债,只勉强把工人的工资结清了,周振宗怕他出事,把他安排到东南亚躲债去了。廖清焰那时候在霁外读书,比我小一届吧我记得,高二下学期廖景山破产以后她就转学了,好像是去了十一中。十一中不是挨着实验中学的吗,她跟檀若微可能就是那时候认识的。”
    “廖景山现在在哪儿?”
    “这得问周振宗。”
    薄司年沉默少顷,“以她的粉丝体量,一般年收入多少?”
    “你说她的自媒体账号?我看看……”司少游掏出手机,打开视频平台,“她叫什么来着,小火什么月……”
    “五月。”
    司少游搜出账号看了看,“看情况吧,少的几十万,多的上百万也有。她应该还有别的活儿,展会委托,平媒拍摄之类的。哦,也有人找她演网剧。她混圈不是白混的,还是能够接触到一些不错的工作机会。”
    “她住的地方条件非常差。”
    司少游瞪大眼睛,“……你怎么知道?你去过?”
    看薄司年的表情,司少游知道这问题他不可能得到答案,只能含恨收起自己的好奇心答道,“她应该是在帮她爸还债吧。廖景山安置工人的那笔钱,是周振宗借的。”
    “借了多少?”
    “不知道。按霁湖新城的体量来算,如果廖景山承包了所有的景观工程,那少说有五六百万。”
    薄司年没有作声,再次无意识地摸了摸右手虎口。
    “还有什么想问的?”
    “她跟周琎。”
    “这还用问?不人人都知道吗?廖小姐痴情种一个,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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