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极罢工的十余人下狱,再开革三四百帮凶,努努力还是可以实现的。
剩下的人连吓唬带培训改造成一支鱼腩部队,凑合用用。
紫禁城又不是我开的。
已经尽力了。
爱过了。
………
辜鸿铭深吸一口气,弯腰拱手到底。
“你拜我做甚?”
“鸿铭飘零半生,未遇英主。如今蒙东翁信任,引为同志,同做一番轰轰烈烈的事业,实乃三生有幸。但无论您怎么想,鸿铭今儿必须要说几句心里话。”
“你讲~”
“东翁欲成大事,就必须推行一套自己的规则。而,若想成千上万的追随者们发自内心地接受您的新规则,就绝不能妥协!”
辜举人的声音微微颤抖。
“东翁,观如今寰宇,可概括为八个字——是非不分,黑白颠倒。”
“谁守规则,谁吃亏,谁信长远,谁倒霉。老实人一再吃亏,忠厚人一再退让,奸猾狡诈之辈却大行其道。长此以往,信任荡然无存,规则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戾气、怀疑、和冷眼旁观,难道不是吗?”
沈墨卿还没开口。
张宗仓激动地拍了桌子:“先生说的没错,这个狗曰的世道严重伤害了像俺这样的老实人。”
辜鸿铭瞅了老实人一眼,继续刚才的话题。
“东翁,规则就是信任,信任就是民心,民心就是~”
“住口!”
眼瞅着这小子越说越歪,沈墨卿果断拍桌子喝止了这个法外狂徒:“越说越不像话了,言归正传,你给说点实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