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第一眼没认出很正常。
所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俩人只在定亲仪式时远远见过一面。隐约记得对方是个清秀娇羞的姑娘,其他没印象,说是陌生人也不为过。
“我怕是出不去了。”
“夫君,你若是死了,妾给你守节,守一辈子。”
士兵们眼眶泛红,默默退出监室。
张宗仓也不骂人了,只是恋恋不舍地看了弟妹几眼,耷拉着脑袋跟在看守后头换了个清净监室。
羡慕二弟~
幸福~
………
烛火微弱。
木栅的倒影在墙壁上来回摇曳,格外狰狞。
沈墨卿望着面容清瘦的未婚妻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些什么,纵然前世是学富五车的副教授,也未曾见过如此贞烈的女子。
孔孟思想好啊~
旦大国政理论研究办公室四位教授加起来,不抵孔老二的一根毛。
“今日圆房,若老天垂怜,得一子足可慰此生。若不能,这辈子替你守节,下辈子还做你的妻。”
杜玉兰手指颤抖着,解开大红嫁衣,露出里面雪白的绸衫子。
既是嫁衣,也是孝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