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头就往外钻。
不行,得立马回去。
方案要改。
原来准备的那套东西,纯粹的震撼,纯粹的美,纯粹的从未有过。
现在不够了。
光是震撼不够了。
还得让赵佶在看完的同时,确信这东西跟任何政治图谋无关。
得干净。
得纯粹到连一丝被利用的可能性都没有。
可怎么做?
脑子还没想出答案,腿已经在跑了。
视野右上角,倒计时在跳。
【13小时53分】
……
景龙门外,蕃衍宅。
书房里只点了两盏灯,光压得很低。
赵楷坐在案前,手里把玩着一方龙尾砚,指腹慢慢划过砚台底部的暗刻铭文。
好砚。
从父皇的御书房里顺出来的,一共就三方,少了一方到现在都没发现。
不会发现的。
父皇每天忙着画鸟,哪有空数砚台。
桌案上铺着一幅画,和土地庙里那幅几乎一模一样,只不过做旧的痕迹还没处理干净,边角是新裁的,墨色也更鲜亮些。
草稿。
真品已经在全城百姓嘴里了。
赵楷把龙尾砚往画卷左上角那行诗上一压。
严丝合缝。
宝箓宫方向的彩烟算算时辰应该是散了,但消息不会散。
今晚之前,那四句诗就会躺在赵佶的案头上。
赵楷站起身,走到窗前,推开半扇窗子,望向的是东宫的方向。
“这份大礼,大哥,可要接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