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冷厉。
顾长安的预言分毫不差。
皇权退去,相权与军权的争斗,不可避免。
三日后,京城局势稍稳。
议阁召开朝会。
文武百官齐聚乾极殿。
皇帝托病未曾出席,朝会由首辅张辅之主持。
张辅之立于百官之前,手持笏板,朗声宣告。
“西夷已平,京城叛乱已定。天下应当与民休息。老臣提议,削减各军镇三成军备开支,暂缓百工局部分新式火炮的铸造。”
“省下的银两,用于疏浚黄河水道,并拨付南江行省,安抚商贾,扩大出口通商。”
此言一出,武将队列中顿时炸开了锅。
定北将军王重虽被削了实权,但旧部众多。
此时站出一名偏将,大声驳斥:
“首辅大人此言差矣!外邦蛮夷之心不死,我朝全军火器革新正在紧要关头。此时削减军费,乃是自断臂膀!”
户部尚书立刻出列反击。
“国库银两皆有定数。兵部近年来花销无度,若不加节制,天下百姓将不堪重负。”
“疏浚河道乃是百年大计,关乎万民生计,孰轻孰重,一目了然!”
朝堂之上,文官与武将分作两派,唇枪舌剑,互相攻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