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偏将,对陈家忠心耿耿。
这层极为隐秘的渊源,早已被岁月的尘埃掩盖。
军情司将相关卷宗尽数销毁,外人根本无从查证。
“起来吧。你刚接手城防,事务繁杂。明日便以整顿军纪为由,将九个城门的守将全部撤换。换上从西征军中退下来的百战老兵。”
“这些人由你亲自挑选,务必做到令行禁止。”
陈定远沉声吩咐。
“属下明白。三日之内,京城九门的控制权将牢牢掌握在我们手中。”卢战堂领命。
陈定远挥手示意卢战堂退下。
城防之权已然落袋,接下来,便是朝堂上的言官之权。
次日深夜,京城西城的一处偏僻小巷。
都察院正七品御史沈岩的宅邸外,传来两声极轻的叩门声。
沈岩是一名寒门出身的言官,为官清廉,且极度渴望在朝堂上建功立业。
沈岩披着单衣,提着灯笼打开院门。
门外空无一人,只在青石台阶上放着一个用黑布包裹的木匣。
沈岩满腹狐疑地将木匣抱回书房。
挑亮灯芯,他解开黑布,打开木匣。
匣子内整整齐齐地码放着几本厚厚的账册,以及一沓盖着地方官府私印的契据。
沈岩翻开最上面的一本账册,目光瞬间凝固。
账册上清晰地记录着,户部下拨给南江行省的商贸扶持金,并未用于扩建工坊。
其中足足有一百五十万两白银,被几名南江籍的官员通过地下钱庄层层转手,最终用于在江南购置大批良田与私家园林。
而这几名官员,皆是首辅张辅之门下的得意门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