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地舒了一口气。
朝堂之上的交锋,往往比战场上的真刀真枪更加耗费心神。
他虽然赞同议阁的通商榨取之策。
但在如何具体掌控西方港口,如何甄别西夷官员的派系纷争上。
他手下的将领与朝中的文官都缺乏深切的了解。
毕竟,华夏上朝经历过数百年的战乱,虽然如今大一统,并且迅猛发展,但对西方的认知依然停留在表面。
陈定远脑海中再次浮现出那个坐在茶楼二楼,穿着月白长衫的身影。
那个对西夷底细了如指掌,甚至连对方城防图和铁路调度枢纽都能信手画出的“顾先生”。
“来人。”
陈定远停下脚步,唤来身边的亲卫。
“去查一查,今日在朱雀大街旁聚香斋二楼喝茶的那位穿月白长衫的先生,如今在京城何处落脚。”
陈定远看着宫墙上方的飞檐,目光深邃。
“本将要登门拜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