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了两套院子了,这太平盛世,有吃有喝,老婆孩子热炕头,还有啥让人觉得不公平的?”
顾长安又怔住了。
他觉得还不如问一句:你老婆是不是叫虎妞啊?
醒了醒神,看来这世界没有他以为的“祥子”。
“祥子”都在他穿越以前的世界呢。
顾长安看着这辆简陋得随时可能散架的“蒸汽三轮车”,顿时来了兴致。
西方人把蒸汽机造得如同庞然大物,用来拉重炮和铁甲舰。
而这东方的市井小民,却把这复杂的机械硬生生地塞在了一辆黄包车底下,用来满大街拉客。
这种违和感,让顾长安觉得分外亲切。
“去火车站。买一张去京城的车票。”
顾长安提着箱子,毫不客气地跨上了黄包车那柔软的皮质座椅。
“好嘞!您坐稳当了!”
祥子兴奋地应了一声,猛地拉下右手边的一根铜杆。
“哧,砰!”
后方的小锅炉猛地喷出一股白色的蒸汽。
整辆黄包车发出一声金属摩擦声。
随后以一种极其狂暴的姿态向前猛蹿了出去。
顾长安猝不及防,身体猛地向后一仰,差点被甩出座位。
“小子诶,慢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