佣兵营地。
“先知大人说过,打仗就是算账。他们花大价钱雇佣这些兵痞,每天消耗的粮草是一个天文数字。”
霍德转头看向副官,“我们派出去抄后路的轻骑兵,有消息了吗?”
“有了。”
副官露出一丝嗜血的笑容。
“过去半个月,我们的轻骑兵在同盟后方洗劫了十七个给他们运送粮草的商队。我们没有杀那些车夫,只是把领队的商人砍了脑袋,把粮食全烧了。”
“很好。”
霍德拔出腰间的大剑,用一块破布擦拭着剑锋。
“继续烧。告诉轻骑兵,不要心疼粮食。我们要让对岸的那帮佣兵,连一滴干净的酒都喝不上。”
时间一天天过去。
起初,对岸的“血斧”佣兵们每天还在营地里叫嚣着让教廷的杂碎渡河来送死。
但到了第十天,佣兵营地里的烤肉味消失了。
第二十天,佣兵们开始因为争夺最后几桶劣质麦酒而发生斗殴。
蓝帆同盟的几个大商人急得焦头烂额。
他们派出了无数批催粮的信使,但送回来的消息全都是商道被截断,粮车被焚毁的噩耗。
那些打着十字旗号的轻骑兵就像幽灵一样,不和他们的重兵交战,专挑防御薄弱的运输队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