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现在的首要任务,不是去争夺那座即将成为废墟的上京城。
而是要趁着大齐主力在北方被牵制,大吴政权内部腐败软弱的时机,迅速向东推进。”
顾长安在地图上重重地敲击了三下。
“攻占景州、旸州,拿下整个横江以南的富庶之地。
利用水军和江河天险,建立一条横跨东西的横江防线。
把南方的粮食和财富全部掌握在我们手中。”
“让大晋去占据北方的废墟和饥民。我们占据南方的鱼米之乡。背靠益州天险,坐拥横江防线。
这才是真正的立于不败之地。
等到大晋在北方消耗了锐气,面临内政危机时,我们再从南方发动北伐。”
帐内陷入了安静。
将领们看着地图上那条清晰的横江防线,脑海中推演着战略的走向。
他们意识到,顾长安的战略极其稳健,完全避开了目前敌军的最强点,直击最弱的南方。
李元兴看着地图,做出了决断。
“传令全军。”
李元兴声音沉稳,下达了战略转移的命令。
“留两万兵马驻守襄州,由赵廷将军负责防务,加固城防。其余十万大军,包括新编入的降卒,休整三日后,全军向东开拔。”
“目标,景州!”
夏。
李元兴的大军放弃了北上的诱惑,兵锋直指东方。
十万大军沿着官道行进,尘土飞扬。
顾长安的马车依旧行驶在队伍中间。
他坐在车厢内,听着外面战马的嘶鸣声和士兵的脚步声。
大齐王朝正在北方的战火中崩塌,大晋的铁骑正在踏碎中原的城墙。
顾长安倒了一杯黄酒。
他喝了一口,闭上眼睛,感受着马车的轻微颠簸。
南方的水乡即将迎来战火,权力的游戏在新的版图上继续上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