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地咬了一口。
“终于走了。”
顾长安长舒一口气。
旁边的王岩之已经吓瘫了。
“顾兄,咱们真被留下了?那镇北王明天就要进城了啊!咱们是不是该准备点白绫?”
“准备白绫干什么?上吊啊?”
顾长安嚼着馒头,含糊不清地道,“那是懦夫才干的事。”
“那……那咱们怎么办?”
顾长安转身,看着空荡荡的京城,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岩之啊,你记住。皇帝是流水的,史官是铁打的。咱们手里握着的笔,就是咱们的护身符。而且……”
他摸了摸怀里那块建武帝留下的玉佩,又想起了家里那个咸菜坛子。
“咱们手里,可是有两副牌呢。”
“走,回起居院。”
顾长安挥了挥拐杖。
“把门窗都关好,把那几本写着建武帝坏话的起居注,都拿出来晾晾。明天,咱们有大用。”
“啊?那不是要杀头的吗?”
“明天杀谁的头,还不一定呢。”
顾长安背着手,哼着不知名的小曲,步履轻快地走下了城墙。
这京城,终于清净了。
没有了那个瞎折腾的皇帝,没有了那个贪得无厌的许丞相。
剩下的,就是一个即将登场的新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