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药粉,递给沈青衣。
“用温水冲开,喂他喝下去。”
“再用凉水擦额头和手脚,把体温降下来。”
沈青衣接过药粉,冲了一碗温水,搅匀了,端到伤员嘴边。
“张嘴,把药喝了。”
伤员烧得迷迷糊糊,嘴张不开。
沈青衣用勺子撬开他的嘴,一勺一勺往里灌。
灌下去一半,洒了一半。
她又去井边打了一桶凉水,用布蘸了水,敷在伤员额头上,又擦他的手心和脚心。
擦了一遍又一遍,桶里的水用完了,又去打一桶。
一整夜,她没合眼。
伤员烧退了又烧,烧了又退,反反复复。
她守在旁边,一遍一遍擦,一遍一遍喂水。
天快亮的时候,伤员的烧终于退了,呼吸平稳了,沉沉睡着了。
沈青衣坐在他旁边,靠着帐壁,闭上眼,累得不行,但嘴角是翘着的。
早上,赵永在名册上记账,知道沈青衣整夜照顾伤员,问了一句。
“沈姑娘,你昨晚一夜没睡?”
沈青衣摇了摇头。
“睡了,眯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