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咸菜,够吃三天的。”
陈凡接过包袱,掂了掂,不轻。
“你睡了吗?”
沈青衣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睡了,眯了一会儿。”
陈凡看了她一眼,没再说什么,转身走到校场上。
一百二十个人已经站好了。
赵永站在队伍前面,手里拿着名册,一个一个点名。
“人到齐了。”
赵永说。
陈凡翻身上马,喊了一声。
“出发!”
队伍出了大营,往北走。
走了不到五里,官道变成了山路,越走越窄,越走越陡。
两边都是密林,阳光被树叶挡住了,路上阴森森的。
赵永走在最前面,手里攥着地图,时不时抬头看看路边的地标。
走了大概两个时辰,前面出现了一道深涧。
两座山夹着一条窄窄的峡谷,谷底有条河,水流湍急。
涧东边的山崖上,隐约能看见几间木屋,那就是流寇的老巢——鹰嘴涧。
陈凡勒住马,让队伍停下来。
他带着赵永、周虎、王铁柱、刘铁柱爬上一座小山包,居高临下观察地形。
鹰嘴涧确实险,跟之前了解到的一样。
“铁鹞子躲在哪个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