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到文家老太耳边小声细语说着,将吴勇之前说的话在老太太耳边重复了一遍。
闻言后老太太一脸骇色,惊魂不定的模样看着来人,好半响才颤颤巍巍地开口道:“你……你们这不是在……逼我害人么?!”
小喽啰嘴角一笑,道:“瞧您说的这哪能是害人啊,该怎么做就看您怎么决定了,小的还有事先走了,您‘仔细’考虑……”
留下这么一句话小喽啰便转身快步离开,云娘出来时看到老太太一脸菜色地僵坐在长椅上看着门口的方向出神,云娘奇怪地看了眼门口——大门敞开着不知道有谁来过。
云娘走过去蹲在老太太跟前,小心温柔地询问道:“娘,你怎么了?刚刚有谁来过吗?”
“不不不!”老太太拼命摇摇头,好半天才勉强勾起一抹僵硬的笑对云娘说道:“没谁来过,只是我今天累了……咱们进屋吧。”
云娘按捺住心中的疑惑,笑了笑将老人扶起小心搀进了屋。
老人躺在床上紧紧握着云娘的手看着她微微出神,好半响才开口絮絮叨叨说了许多许多,什么云娘我知道你是一个好孩子,什么秉文将来就交给你了,说话颠三倒四让人二丈摸不着头脑。
但是此时云娘以为老太太这是在将文宜修托付给她,毕竟之前刚刚说了成亲的事,故此云娘光顾着害羞去了却没注意老人浑浊的眼里似乎含着隐约的泪光。
云娘安置好老太太便去收拾收拾准备晚饭了,因为缪缈是文宜修的救命恩人,故此云娘打心眼里感激缪缈,而她的感激方式也十分直白,尽她所能做出目前而言最“丰盛”的晚餐,在她看来就是最诚心的答谢。
待云娘一走,老太太闭上眼睛握紧了手,抿着唇不知在害怕什么……
晚上。
云娘准备了家里最好的饭菜,而这最好的饭菜也只是腌菜和新鲜也才加上主食是略稠的白粥,而这就是文家最好的饭菜了。
这回缪缈无法拒绝,在云娘的盛情邀请下喝了一小碗白粥吃了几口腌菜,而文宜修不知去了哪里,晚上并没有出现,好在云娘也习惯了,等吃完饭后将饭菜放在一旁,等待着文宜修回来吃。
缪缈吃完晚饭后回屋却看到老太太坐在客房里,老太太因为身子骨不好,晚饭大都是在自己房里吃,所以当她突然出现在客房里,缪缈不由觉得有点奇怪。
宜修娘见缪缈进屋朝她微微笑了笑,将手里的茶壶递了过去,开口笑道:“小兄弟我在房里闷得慌出来找你唠唠嗑,你不会嫌弃吧?”
缪缈双手接过宜修娘手里的茶壶,闻言赶紧道:“不嫌弃不嫌弃,我还要感谢你们收留了无家可归的我……真是太感谢了。”
宜修娘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僵,看到缪缈接过茶壶后才默默开口:“没事,你想住多久就住多久,不过我以前怎么没见过你,小兄弟你不是永州人?”
缪缈点点头,正好刚刚吃了腌菜略咸嘴里微渴,将杯子里的水喝得一干二净不浪费任何一滴水,她知道现在一滴水都有多可贵。
可是就在缪缈仰头喝水的时候,她却没发现坐在她对面的老太太脸上欲言又止的表情。
听到老太太的问题,缪缈便粗略将她救了文宜修这件事带出,因为照顾老太太的情绪,不敢说是在虎口中救人,而是省略了直说她救了人便跟着文宜修来永州城找失踪的父亲。
头晕目眩!
老太太一时间热血往脑门上冲,她不知道眼前这个小兄弟居然是宜修的救命恩人!
文宜修和云娘为了照顾她的情绪,特地将这事隐去不告诉老人,但是缪缈不知道,虽说有心隐瞒但是却还是道出了最重要的部分。
她是文宜修的救命恩人。
老太太自觉做错了事,再看杯子里的水一滴未剩,老太太眼前一阵发黑,不顾和缪缈告诉踉踉跄跄地离开了客房。
缪缈正准备上前扶老人离开,可是一起身便是一阵头晕,等她缓过劲来老太太已经消失不见了。
于是缪缈便坐在椅子上缓缓劲,她以为自己只是这两天失血过多,才会导致起身头晕眼黑。
这么一想,缪缈干脆往床上一躺,准备早点睡觉养好精神,到了明天生长包差不多到了时限,这么一来还想像现在这样舒舒服服躺在床上睡觉那时不可能的了。
想着想着,缪缈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而她不知道,有些事情……该来的还是会来。
半夜缪缈突然惊醒,迷迷糊糊之间准备起床上厕所。可是路痴的力量是伟大的,更何况是在缪缈还处于半睡半醒之间。
缪缈据自己的印象左拐右拐,然后走到一个房门前,双手举平用力一推。
门,开了。
缪缈微微睁眼就看到一个人影正准备举剪子朝身上扎去!
这下瞌睡什么都醒了,缪缈睁大眼睛大吼一声“等等”,然后快步上前抢走了剪刀。
老太太被缪缈刚刚那嗓子一吼,手微微一抖泄了力道又偏了位置,看起来血花四溅实则没有伤到要害。
而古代房子隔音本来就不好,缪缈那嗓子把整个文家的人都吵醒了,文宜修和云娘赶到老太太房里时,看到的就是一副老太太瘫软在缪缈怀里,缪缈一手按住老太太出血的伤口脸上看起来焦急极了。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过来?!”
缪缈又吼了一句让两人回过神,文宜修大步向前朝床前走去,看到母亲奄奄一息的模样一时间有些不知所错。
“快送人去医馆,晚了就来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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