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手中提着一个白纸糊的灯笼,灯笼的光透过白纸射出来,瞧着极为渗人。
她啊了一声,飞快地躲到少年背后。少年瞥了她一眼,像是在鄙视她胆小如鼠,随后又向提着灯笼的人问道:“阿朝,我阿爷如何了?”
阿朝回答:“还在昏睡。”视线落在李蕴歌身上,“阿兄怎么把他带回来了?”
“此事稍后再说。”少年让阿朝在前面领路,随后又对李蕴歌道:“跟着我走。”
四周静悄悄的,借着白灯笼那惨白的光,李蕴歌大概知晓了自己身在何处——定州城的一处废宅。她实在是害怕,寸步不离地跟着少年,待到了少年父亲的住处后,见屋内燃着昏黄却温暖的灯光时,心里的恐惧才逐渐消失。
当她看清撩起头发的阿朝的样貌时,愣了片刻,反应过来后气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