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
李蕴歌也觉得巧,“那我比他年长,我是六月的。”
“我能叫你蕴阿兄吗?”周元娘一脸期盼,
李蕴歌无所谓道:“随便你怎么称呼。”
“蕴阿兄。”周元娘欢欢喜喜的靠了过去,“多亏你方才帮了我,不然...”
李蕴歌暼了她一眼,没说什么。
她刚来时也是对周围没有防备,吃了好几次亏才学乖。后来更是为了自身安全,狠心将一头长发绞短,配上一米六五的身高,扮作男子的模样,一路上才没人来骚扰。
同周元娘聊了几句后,李蕴歌算是摸清了她的性格,天真直率,对人防备心低。不过也不是完全不知事,晓得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聊着聊着,李蕴歌困意上来了,招呼周元娘与自己背靠背坐着,紧紧抱着包袱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