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浑身透着股常年混迹水上的江腥味。
“就这点道行,也来学人家盯梢?”
陆真连起身去料理这废物的兴趣都没有。这种水准的眼线,就像是癞蛤蟆趴在脚面上,不咬人,但实在让人好奇是哪路蠢货派来的。
次日清晨。
薄雾还笼罩着平安街。
巷子口,道奇轿车司机小陈正拿着块干布,手脚麻利地擦拭着倒后镜。
听见脚步声,小陈赶紧拉开后座车门:“大人,早。”
陆真点点头,弯腰坐了进去。
“小陈。”
“哎!大人您吩咐。”小陈坐上驾驶座,回头应道。
“昨晚起,院子外头老槐树上趴了几个不开眼的耗子。”陆真靠在椅背上,声音平淡,“盯着我这宅子的动静。你去查查,这股水腥味是哪来的。”
小陈脸色一凛,立刻点头:“明白!敢来大人的宅子盯梢,活腻歪了。属下到了局里就去办!”
...
下午时分。
第五所,守备签押房。
小陈腋下夹着个牛皮纸档案袋,快步走了进来。
“大人,查到了。”
“属下带了两个机灵的兄弟,顺着您说的老槐树一路往下摸,又比对了局里的暗花档案。那几个人没来得及撤干净,被咱们摸清了底细。”
“是谁?”陆真没接卷宗,只低头抿了口茶。
“是黑龙水寨的人。”
小陈神色凝重了几分,“江上的水匪。带头的大当家叫段海。看来,是为之前落魂峡死在您手里的那个小崽子寻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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