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乙跟着赵磊进内院不到半个时辰,演武场门口就传来了动静。
两辆乌木马车停在了武馆门前,车帘掀开,林家大爷林文贤与二爷林文远联袂走了下来。
身后跟着仆役,手里捧着锦盒,一看就价值不菲。
几个少年也发现了他们,林文贤作为家主,平日里不来武馆,今天竟然亲自来了,显然是为了刚突破明劲的张小乙。
没过多久,张小乙就跟着赵磊从内院走了出来,见到林文贤兄弟,连忙上前躬身行礼。
林文贤笑着扶住了他,拍了拍他的肩膀,脸上满是欣赏,没有家主的架子。
一行人走到演武场中央的高台上,林文远抬手示意众人安静,朗声开口:
“诸位,今日我林家与张小乙,定下供奉之约。
从今日起,张小乙为我林家客卿供奉,每月月钱十五两,武馆束脩、练功所需的药膳、药材,全由我林家一力承担。”
这话一出,演武场瞬间炸开了锅。
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满脸的不敢置信。
安陆县明劲武者的行价,每月月钱最高也不过十两,寻常的也就五两。
林家直接给张小乙开到了十五两,翻了整整三倍,还包了所有练功的开销,这份待遇,已经快赶上暗劲武者了。
张小乙刚突破,就能拿到十五两的月钱,乙等根骨的天赋,竟然这么值钱。
林文贤看着台下的反应,脸上笑意更盛,又抬手示意仆役把锦盒送上来,当众打开。
里面是一套上好的绸缎练功服,一瓶固本培元的丹药,一把武器,看着就价值不菲。样样精品。
“这些,是我林家给张小乙的贺礼。”
林文贤朗声道,“除此之外,我林家已在内城玉石街,为张小乙备下了一套二进宅院。从今日起,那处宅院,便是张小乙师弟的居所。”
这话落下,台下的惊呼声又高了一截。
内城玉石街是安陆县最繁华的街道之一,住的都是县里的富户、乡绅。
一套二进的宅院,买下来至少要八十两白银,就算是租,每月月租也要一两多银子。
外城普通的五口之家,一年花销撑死了也就五六两银子,这一套宅院,寻常人家一辈子都未必攒得够钱买下来。
更别说内城有巡防营日夜巡逻,治安远非外城可比。
外城的青石帮的人再嚣张,也不敢在内城放肆。
光是这份安稳,就不是银子能轻易换来的。
台下的林家少年们,看着高台上意气风发的张小乙,眼里满是羡慕。
都是同一批入武馆的,人家如今已经成了林家的座上宾,每月拿着十五两银子,住着内城的大宅院。
而他们还在为每月三两的月钱,拼命地练桩。
其中的差距和待遇,云泥之别。
宣布完,林文贤兄弟就带着张小乙走了。
众人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议论声此起彼伏。
“内城的宅院!张小乙这是一步登天!”
“可不是嘛,玉石街的房子,咱们外城,这辈子都未必能进去住一天!”
“不光是房子,听说晚上林家还在聚福楼设了宴,给张小乙庆祝突破。”
秦苏站在人群里,听着这些话,他确实羡慕。
不是羡慕那十五两的月钱,也不是那些锦盒。
而是羡慕那套内城的宅院。
内城严密,青石帮的人再狠,也不敢在内城生事,若是能在内城置一套院子,把吴山和吴慕秋接过来。
他们就再也不用提心吊胆,担心青石帮。
但是秦苏也没后悔,乙等根骨和丙下根骨的差距,从来都不止是练功的速度。
就像前世体制内,有背景、有天赋的人爬到那个位置,所有人都觉得理所应当,未来必定能再进一步。
而没背景、天赋平平的人就算爬了上去,所有人也只会觉得你到头了,后续能不能往上走,没人会看好。
林家能给张小乙这么高的待遇,不止是因为他踏入了明劲,更是因为他乙等根骨的天赋,未来有冲击暗劲、甚至化劲的可能。
而自己就算提前三天踏入明劲,在林家眼里,也不过是走了狗屎运。
日头渐渐西斜,演武场上的人陆续散了。
秦苏正收拾东西准备去吃饭,刘间走了过来,拍了拍手,把林家资助的这批少年都喊到了一起。
“诸位,张哥今晚在聚福楼设了宴,庆祝突破明劲,特意让我来喊大家,晚上一起过去热闹热闹。”
刘间脸上满是得意,仿佛设宴的是他自己。
“不光是咱们,林家的大爷和二爷晚上也会过去,都别错过了。”
人群里响起一阵骚动,一个丁等根骨的少年小心翼翼地问:
“刘间哥,去……去了不会要咱们凑份子钱吧?
聚福楼那地方,一顿饭可不便宜,我手里这点月钱,可不够折腾的。”
“放屁!”
刘间立刻瞪了他一眼,骂道,“张哥是什么人?现在是林家的供奉,还差你那点银子?
林家两位爷也会到场,能让你们掏钱?别在这丢人现眼,想去的就跟我走,不想去的,别在这说晦气话!”
那少年立刻缩了缩脖子,不再吭声了。
秦苏沉吟了片刻,点了点头应了下来。
他本就打算找机会跟林家的人说一声,自己已经踏入明劲的事。
还有和林家签的契约,也该重新捋一捋。
今晚林家两位爷都在,正好是个机会。
宋福也拉了拉秦苏的胳膊,低声道:“秦苏,咱们一起?正好也去见见世面。”
“好。”秦苏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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