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武场上,林家管家也把这件事情和秦苏说了,并给了他二两银子。
王浩和刘间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份额竟会被划走一两,就因为秦苏入门。
原本他们每个月五两银子,刚好够买肉食和药膳。
现在少了一两,这不是要了他们的命吗。
“秦苏你可真行啊。”王浩阴沉着脸说道。
秦苏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他们会把怒火放到自己身上,他看着两人,说道:“这件事情我也不知道会是这样。”
“你现在知道了,能把银子换回来吗?”刘间说道,眼中满是怨恨。
“我们两个的银子,凭什么划给你,就因为你走狗屎运入门?”
秦苏摇了摇头,没在说话,他虽然同情两人的遭遇,却不可能把银子还回去。
先不说林家知道了会有什么变故,单是他自己练武也需要这笔银子。
宋福和几个丁等的少年看到这一幕,瞬间明白,林家只会对有限的资源,进行重新分配。
他们彼此之间从来不是同伴,而是竞争对手。
今天秦苏能划走王浩和刘间的银子,明天张小乙就能拿走他们所有人的份额。
就连一直围着张小乙转的刘间,看向张小乙的眼神中,也多了几分复杂和戒备。
众人很快散去,都带着心事。
夕阳西下,闭关的钟声很快敲响,秦苏跟赵磊拿了五份药膳,出了武馆,准备回家。
暮色沉沉,外城的巷子黑漆漆的,只有零星几户人家亮着灯。
秦苏回到家,推开院门,一切如常,进了屋,秦苏把林家今天给他的银子拿出来,和之前的放到一起。
经过上次的教训,秦苏已经把银子的地点换了一个位置,还算隐蔽,放在了房梁上。
但是当秦苏站到桌子上伸手的时候,摸了半天,竟然没有。
上面是空的,他之前明明把林家发的银子放了上去,现在没了。
家里又遭贼了!
秦苏快速地思索着,又是谁这么胆大包天,竟然敢到别人家里来偷东西。
他思索半天,一定是秦守业这个畜生来拿的!
上次让他们拂了面子,这次演都不演了,悄无声息地就把自己的银子偷走。
真是我的好二叔啊。
秦苏心中发狠,走到院子里拿上在一旁的扁担,气势汹汹地往秦家老宅走。
不过一炷香的功夫,秦家老宅就到了,秦守业一家和秦德顺就住在里面。
院门虚掩,堂屋里的灯火透出来,隐约还能听见秦守业和刘翠兰的说话声。
“你说这钱给虎子买药膳和淬体的药膏够不够?鸿威武馆的师傅可说了,这药膏最补气血,就是贵了点。”刘翠兰说道。
“还是你有本事,神不知鬼不觉的就把钱拿出来,秦苏那小子估计到现在还没有发现。”
“那是自然,他一个毛头小子,还想和我斗?”秦守业笑了笑。
“等虎子成了武者,别说这几两银子,整个外城,谁不高看咱们秦家一眼?”
话音未落,院门“哐当”一声,被秦苏一脚踹开。
他拎着扁担,大步冲进堂屋。
秦守业和刘翠兰吓得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随即又换上了一副茫然的模样。
“小苏,你这是干什么?黑灯瞎火的,拎着根扁担闯进来,要造反啊?”秦守业率先开口,先给秦苏扣上一顶帽子。
“我干什么?”秦苏冷笑一声,扁担往地上一顿,“我问你,我床板低下的银子是不是你拿的?”
“你这孩子,胡说八道什么!”刘翠兰立刻拍着大腿叫了起来,脸上满是委屈。
“你的银子没了,怎么能赖到我们家头上,我们两口子在家待了一下午,门都没出!”
“你自己不小心,看不好家门,遭了贼,怎么反倒污蔑起我们来了?”
秦守业立刻接话,摆出长辈的架子,指着秦苏的鼻子骂道,“你爹不在家,我们当叔叔婶婶的,哪次不是想着你?你倒好,污蔑我们偷你银子!”
两口子一唱一和,装得滴水不漏,反倒倒打一耙,要不是秦苏之前在门口听见他们说的话,差点就信了。
“遭了贼?”秦苏怒极反笑,盯着秦守业,“我藏银子的暗格,除了我,只有你们知道,而且你们上次就去偷我钱,让你们跑了,现在还敢再来,真当我是吃素的!”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说话,上次是个意外,你爷爷不是说了吗,一切为了秦家。”
秦苏听见这话,眼底的戾气翻涌上来,手中的扁担直接挥出,狠狠砸在旁边的桌子上,桌子被砸得裂开,上面的水壶被打碎,溅了她们一身。
“今天你们不把银子交出来,这屋里的东西,我给他全砸了!”秦苏红着眼,扁担又扬了起来,往旁边的木柜上砸。
“你敢!”秦苏赤着身子冲了出来,手里还拎着一根木棍,脸上满是横肉。
看见秦苏砸了桌子,又要砸柜子,眼睛瞬间红了,先挡开秦苏的扁担,张口骂道。
“秦苏,你真以为自己是个人物了,不过走了狗屎运被林家送进武馆,就敢在老子家里撒野!”
秦苏听见这话,瞬间明白他们知道自己被林家资助的事情,这才能来抢自己的银子。
只见秦虎接着说道:“不就拿你几两银子吗?老子拿你的钱,是给你脸了!”
“你爹死在徭役也是活该,谁让他自己乐意替我爹去送死!”
“你以为练了个桩功就了不起了!老子丙上根骨,鸿威武馆的师傅都说我是个好苗子,将来肯定比你先成武者!”
“老子今天就要打断你的腿,让你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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