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好的动力。”
说完,她自然而然地放开了柳庭深的手,让他独自正视生命的静止。
这一刻,她带柳庭深来的目的达成。
而实际是,柳青迟松手的刹那,柳庭深注意力便秒速收回,静静盯着自己那只重回孤独的手。
无人可见的目光幽暗,充满了对自己手的指责——好没用的手,就这么任人牵起又任人放下,你的思想呢!你的态度呢!
“以后别乱摸我手。”柳庭深取了张消毒巾使劲擦手,抢回手丢掉的面子。
嫌弃之余,夹杂着不甚明显的留恋和回味。
柳青迟看着他那龟毛样,心房一阵梗痛。
“嗳,柳庭深。”
“说。”
“你看都看了,要不要来帮他把殓布盖上?”
“不要。”
“为什么?”
“那是你的工作,不是我的。”
“那……”柳青迟仰视着他那张昂得高高的俊脸,在一丝笑爬上嘴角的瞬间,伸手在他脸上摸了一下,并说,“……摸你脸可以吗?”
柳庭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