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剑锋晃人。
那高高在上的神情,不知是性情自带占多一成,还是身量过优占多一成。
“你说你能辟邪?”
任何时候都气场两米八的柳庭深在周遭完全安静下来后,不徐不疾开口。
似乎他很习惯这种“我是唯一主导”的交流方式。
“我又不是大公鸡黑狗血,怎么辟邪。”管他摆哪种姿态,柳青迟才不给脸。
瞬息,柳庭深眼底便涌动一丝阴郁:“来的那天是你自己说的。你是未来祭司,特殊。”
柳青迟:“……”
好像是有这么一段。
不过那话只是逗他好玩。
她见习祭司的身份,是因小时候族里选人培养,同龄的人都不愿去。
一直觊觎祭司行头的她于是冲上前毛遂自荐。
而后经历多次家族会议,众多族人推翻族长那套传男不传女的旧制,稀里糊涂当上的。
科学引领人类发展的时代,谁愿意攻家族祭司这门繁琐复杂,又不带来经济收益的课题!
她就是骑虎难下,将错就错,一条道走到黑,顺便为平凡的人生添几页独特经历。
不带其他玄秘色彩。
哪里会想到,半个月前的子弹这会儿竟飞回来直击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