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凉亭前,铺成一条黄毯。
退回来,搀老板哥走过去。
刚伺候柳庭深坐下,一道沧桑的男声神出鬼没地响在江屿身后:“这些纸是你们搞的?”
被吓一小跳的江屿回头,见是一须发花白拄麒麟拐杖的老人。
约七八十岁模样;身形相较同龄人颇显高大;一双眼炯炯有神。
老人身后跟着几位中年人,皆皮肤黝黑,强健精神,有种浸足太阳和泥土精华的蓬勃气质。
“地上太脏了,就拿点纸垫了一下。”江屿绝不会把责任推给老板哥,只是解释,“马上清理。”
习惯性把柳庭深挡在身后。
族长柳青岳倒吸一口郁气,严肃道:“后生,你可晓得这是什么纸,怎么能拿来垫脚嘞!”
他讲的方言,口音跟普通话有几分相似,慢慢品咂勉强能懂。
“这是草纸吧。”江屿保持斯文有些不确定地说。
“这是冥钱!”柳青岳原地转了半个圈,木杖拄得噔噔响,“烧给死人用的冥钱!冥钱居然拿来垫脚,你们这些年轻人呐!噫——”
“对、对不起,我不知道。”江屿道歉。
柳青岳吹着短须:“不晓得的事就问嘛,怎么可以乱来!”
老人声音洪亮威严,一起嗓便引来好些人围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