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粒石子落入水中,瞬间被浪卷走,消失得无影无踪。
一个小小的婴儿,被丢下去肯定活不成了。
咚咚。
拨浪鼓在童磨指尖旋转,木珠击打鼓面发出咚咚的响声。
鼓的一面画着可爱的绿眼睛小猪,另一面写着“送给伊之助”。
咚咚。
咚咚咚咚。
童磨松开手。
哗啦!
拨浪鼓从山崖坠下,掉进湍急的水流中,再也没有发出过声音。
……
玩家的生活步入了平稳的正轨。
落月自童磨口中得到了“伊之助非常喜欢小落月送的拨浪鼓”的回复后便很少再去万世极乐教。
虽然童磨极力邀请她,但琴叶和伊之助不在,落月一个人吃烤红薯很没劲,渐渐就不想去了。
她把更多时间花在月之呼吸的学习上,月之呼吸从第三型开始难到令玩家面目全非,练习量呈几何状飙升。
落月每天一睁眼就是肝,遇见卡壳的地方就下线哐哐敲隔壁继国兄弟的门,时间在呼吸法的学习中飞速流逝。
剑招中有些动作不是落月学不会,而是小女孩的身体带不动,系统大概是感知到玩家的烦恼,适时加快了游戏内时间的流速。
落月的年龄和身高蹭蹭蹭往上蹿,终于,在系统宣布这具身体12岁的时候,落月学会了月之呼吸所有型。
不容易,太不容易了,月之呼吸第六型之后的剑招根本不是人学的,全是黑死牟变成鬼后才钻研出的招式。
落月永远也忘不了黑死牟为她演示月之呼吸·七之型·厄镜·月映的时候刷的一下变长变形的虚哭神去,吓了她一大跳。
落月:这是人能学会的东西吗?
玩家怀疑人生中.jpg
不蒸馒头争口气,玩家不能说不行,落月咬咬牙上了。
中间的酸甜苦辣只有玩家自己知晓,不管怎样,她做到了!
长高不少、身体也好了不少的女孩子在花园里狂喜乱舞,她感受到来自二楼阳台的视线,回过头高高兴兴地招手。
鬼舞辻无惨瞥了眼开心的养女,目光落在简朴的练习服上,唇角卷出刻薄的弧度。
落月一看就知道,奇迹落月重度氪佬又不满意她的穿搭了,便宜继父的金币即将大量爆出给玩家充值。
果不其然,没过几天,成箱成箱的衣服首饰被往洋房里搬,一匹匹布料搭在落月肩上,看颜色衬不衬她。
恶毒继母对穿搭可谓相当讲究。
不仅自己的衣服每天不重样,还格外挑剔落月的衣着,打扮起她来不惜时间。
至于便宜继父,他在整个过程中只起到爆金币和夸夸机器的作用,后者的功能还时常被童磨抢走——论吹彩虹屁没有人能比过专业干心理咨询几百年的童磨大夫。
今天童磨不在,轮到便宜继父上岗,他的夸奖非常没有灵魂。
落月知道原因,事实上,自从一箱箱衣服首饰被仆人搬进来,便宜继父从管家手里拿到账单之后,他皱紧的眉头就没有松开过。
“把月华夫人这些时日的开销账单拿过来——不,把夫人一直以来的开销账单都拿过来,尤其是花在小小姐身上的部分。”他命令管家。
哎呀,落月心想,那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整个宅邸的人都知道,恶毒继母是奇迹落月重度氪佬。
如果落月是便宜继父亲生的女儿,他或许还能咬咬牙接受,但她作为被带进家的拖油瓶,身为商人的便宜继父万万不能接受在继女身上花这么多钱。
那一定是个让人痛彻心扉的数字,落月看着便宜继父扭曲的表情想。
“你有什么意见?”鬼舞辻无惨不耐烦地说。
他把落月歪头看向便宜继父的脑袋扭回来,摘下夹在女孩子额发上的红宝石发饰,像丢垃圾一样丢到首饰盒里。
“成色不好。”美艳的夫人冷冷地斥责管家,“让宝石行送新的来。”
“不许去!”看账单的男人脱口而出。
他忍无可忍地把账单摔在茶几上,发出的响声让仆人噤若寒蝉,只敢用余光偷瞄主人家。
在不明所以的仆人看来,这是败家母女被一家之主训斥的名场面。
在知道一切的玩家看来,这是便宜继父疯狂找死的冥场面。
不要忘了,恶毒继母是个掏心挖肝的毒妇啊!
落月看了眼系统地图,地图显示恶毒继母和便宜继父都是红名。
好癫狂的家庭,落月唏嘘,人与人之间的亲情在哪里?玩家何时才能逃离原生家庭?
“月华夫人,这些年我已经在你的女儿身上投资够多了。”男人把账单翻得哗哗响。
“是,我当初答应会负责抚养她长大的全部花销,也会给出一笔不菲的嫁妆,只要她嫁给我指定的人家。”
“我如今亦没有反悔,但现在我要执行我的权利。”
男人的目光转向落月,神态从心痛变为贪婪,“真是漂亮,已经是个大姑娘了……我会把你卖个好价钱的。”
落月看不见便宜继父的表情,她的视线被挡住了。
在小女孩时期,落月觉得周围所有人都很高大,黑死牟足有一米九,童磨也格外壮实,很少见到的猗窝座更是只披个小马甲,不吝露出布满刺青的肌肉。
恶毒继母常年穿着昂贵奢侈的和服,容貌又过于美艳,落月潜意识里忽略了他的体型。
母亲大人……有这么高吗?
落月的视野被遮挡得严严实实,她只能听见一道冰冷的声音:“回你的房间去。”
玩家悟了,有些话孩子在场不好说,恶毒继母从前能把便宜继父迷得神魂颠倒,现在未尝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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