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鬼舞辻无惨目光移向出现在房间中央的上弦一,略感兴趣地问:“她的天赋如何?”
黑死牟:“很不错。”
相当高的评价让鬼舞辻无惨多看了黑死牟一眼,他读了读上弦一的心,恍然:很不错的评价不仅指落月的天赋,黑死牟更欣赏她的刻苦。
他捡小孩的眼光果然优秀,黑死牟也很有品位,又是鬼舞辻无惨夸夸自己的一天。
“那些练呼吸法的剑士总是和我作对。”鬼舞辻无惨懒洋洋地说,声音中带着冷意。“既然天赋不错,你好好教。”
“等她学成了,我就把她变成鬼,未来说不定能跻身上弦之月。”
一墙之隔,浑身酸痛的落月用最后的意志力洗漱完毕,一头栽倒在床上。
没有使用挂机模式,玩家一觉睡到中午。
中午,太阳晒屁股,落月无法在洋房里看见恶毒继母一根头发丝。
好一个见不得光的毒妇,玩家在小本子上记下鬼的弱点。
落月再也不会和恶毒继母好了,鲜艳的红名刺痛了她的心,上弦之一的一句“无惨大人”更是令玩家幼小的心灵千疮百孔。
她就知道月华夫人是假名,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上弦之一的鬼尊称恶毒继母为大人,那么请问上弦之六的堕姬与这位毒妇的关系是?
玩家:当然是蛇鼠一窝!沆瀣一气!狼狈为奸!
气煞玩家也!
落月狠狠记仇,她吃过午饭,给磨破的掌心擦上药膏,拎着竹刀走进花园继续肝。
用黑死牟纠正过的发力动作继续练习,落月练了一个下午,成功把月之呼吸第一型的青铜模式刷成白银模式。
九十九次居合斩练习完毕,落月觉得她还能继续肝。
然而,熟练度停滞了。
无论落月如何努力,系统显示的数值死活不再增加,但落月使出的剑招距离昨晚黑死牟展示给她看的水平还有那么——远的差距。
不可能没有进步的空间,到底是谁在妨碍玩家进步?
“是你基础太差。”黑死牟说。
一针见血,毫不留情的评语戳中玩家的膝盖。
落月:玩个游戏而已,零基础怎么你了!
没人说这款游戏非要剑道高手才能玩啊,她在时之政府上班的亲戚也没说啊,总不能是亲戚上班的环境默认周围都是剑道高手忘记提醒她了吧……吧?
亲戚:目移.jpg
基础薄弱、身体欠佳、下盘不稳、上肢无力……玩家就这样被教学NPC批评的一无是处。
玩家玩游戏是来当皇帝的,面刺寡人之过者斩立决,落月恶从心起,飞快存了个档。
她举起竹刀,向教学NPC发起了挑战!
她要用无敌的Save/Load大法教上弦一做人。
落月勇敢地上了。
半秒后,玩家被打成了猪头。
这还是黑死牟放水如放海的结果,为了使场面不那么难看。
落月读档,挨打,再读档,再挨打。
游戏设置中调节不了痛觉,每一次挨打都是实打实的被打,落月觉得她玩游戏像是在上刑。
游戏体验极差!
黑死牟平静地站在她面前,他的身影犹如山丘不可越,从始至终没有挪动一步。
未持刀的手背在身后,握住竹刀的手亦是点到为止,在女孩子很大声喊痛的时候,竹刀不轻不重地敲在她的膝盖上:“站稳。”
落月读档三次被敲三次的膝盖疼痛残存,她栽倒在地,掌心被地面的沙石磨出一片血痕。
疼得要命。
落月没有再读档,她坐在地上摸了摸受伤的掌心,又抬头望向不可战胜的六目恶鬼,在赫金色的鬼目中看见了黑死牟的不认可。
疼痛和挫败感让落月的心情一下子低落起来,玩游戏的愉快和成就感荡然无存。
她到底是在玩游戏还是在被游戏玩?
正常游戏不该是玩家从新手村开始拜师老头老奶升级打怪一路高歌打倒BOSS人生未尝一败吗?为什么她孤儿开局到现在为止一场都没有赢过啊!
对玩家也太坏了叭!
你这样是留不住玩家的,落月的手心一阵阵地抽痛,她心情很差地存了个档,回到游戏开始页面,选择登出游戏。
全息游戏舱的舱门向上升起,落月跳下游戏舱,长长地伸了个懒腰。
“用了太久小女孩的身体,居然有点不习惯了。”落月仰头看向右手的手心。
光洁如新,没有沙石划过的血痕和竹刀磨出的水泡,是一双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手。
现代社会,家境良好,实在没有什么苦是必须要吃的,落月因为身体不好而与运动社团无缘,手上只有写字磨出的笔茧。
她五指虚握,仿佛握住一把被汗水打湿的竹刀。
落月维持这个姿势站了一会儿,觉得自己有点傻。
“玩游戏都玩魔怔了。”女孩子嘀咕一句,掏出手机点外卖。
游戏内的时间流速和游戏外不同,其中的算法很复杂,落月不知道为什么这款游戏不能修改痛觉,也不知道为什么她现在肚子饿得仿佛练了一下午剑似的咕咕响。
明明只是在躺着打游戏……躺着被游戏打而已。
外卖很快送上门,落月随便找了个综艺节目看,边看边干饭。
非常纯粹的预制菜使她心平气和,习以为常的同时难免怀念起游戏里精心烹调的三餐。
恶毒继母很少出现在餐桌前,便宜继父更是难以上桌吃饭,厨房几乎完全以小小姐的口味为主,做的全是落月爱吃的。
虽然在游戏里被NPC狠狠教做人了,但不得不说吃的是真好。
落月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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