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许哥要是明天起不来,这笔账算你头上。”
赵鑫也灌了一大口啤酒,抹了抹嘴。
“小伤小酒,大伤大酒,这是我爹原话。”
“你爹的名言还挺多。”
“那当然,哲学家这一块。”
四个人就围着茶几坐地上,边吃边聊。
蔡昆昆啃着虾尾,忽然装作不经意地问了一句。
“许哥,你这脚到底什么时候能好?明天林老师的课你怎么办?你可是课代表。”
徐阳剥花甲的手微微一顿。
他抬起头,看了蔡昆昆一眼。
这小子说话怎么阴阳怪气的,像在点我?
“我已经跟学校请过假了,林老师那边也说过了,不会挂我科。”
蔡昆昆点了点头,脸上的表情很正常,但眼睛里闪着一丝不一样的光。
跟林老师说过了~
“国庆你都干嘛了?”赵鑫换了个话题。
徐阳想了想。
“养伤。”
就两个字。
赵鑫等了半天。
“没了?”
“没了。”
能说什么?
说我在林老师家同居了一个星期,给她做饭,洗碗,浇花,叠被子,顺便还跟她爸妈视频了?
这要是说出来,在座的三位估计当场就能送他上学校贴吧的热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