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力——小荷就是很弱,虽然经过引气入体后身体有变得强健一些,但依旧只是强壮一点的普通人而已。
他们之间的实力天差地别,林青云搞不懂为什么在刚才,在那一瞬间,他会因为小荷而产生强烈的自我保护意识。
林青云从出生到现在,第一次遇到这种无法理解的事情。
荷濯茗看着他陡然走快,并迅速和自己拉开了距离的背影,有些摸不着头脑。
林青云只顾着往前走,连青骢马都不管了——虽然青骢马会自己跟着走,但是荷濯茗想了想,还是伸手拉住青骢马辔头上的缰绳。
青骢马那样高那样大,荷濯茗站到它面前,感觉自己体型有点太小;她一下子很没有安全感起来,一只手拉住缰绳,一只手小心翼翼摸了摸马脖子。
荷濯茗:“我轻轻的拉绳子,你不要突然跳起来噢。”
青骢马心想我哪里有心情尥蹶子——没看见走在前面那个小皇帝都不笑了吗?等他自己心情再发酵一下,没准把我们两都给赐死了……小荷啊小荷,你可长点心吧。
荷濯茗饿了。
太阳又晒,山路又走了那么多,她还没有吃早饭。一开始引气和练剑的兴奋过去,荷濯茗越来越觉得肚子里发饿。
她加快脚步,想要小跑追上林青云——她快林青云也快,荷濯茗跑得额头上气喘吁吁,也没能追上林青云,两人之间始终隔着不远不近的十来米。
荷濯茗很快就累得走不动,抬头一看自己和林青云之间的距离居然一点也没有拉近;她心里一气,直接坐到了地上。
她不走,林青云也停下脚步,回头看向她;两人隔着一段距离对视,荷濯茗向林青云招手,可怜兮兮的望着他。
林青云沉默片刻,最后还是往回走到荷濯茗面前,蹲下:“怎么躺下了?你不是说赶路不要耽误时间吗?”
见他肯回来,荷濯茗顺杆上爬,往后一仰倒到地面上,哭丧着脸,用虚弱的声音说:“可是我好饿……今天早上都没有吃早饭!我现在正是长身体的时候,怎么可以不吃早饭!”
林青云伸手戳了戳荷濯茗脑袋,面无表情道:“反正也快到正午了,不如忍耐一下,和午饭一起吃。”
荷濯茗把自己脑袋往旁边挪了挪,有气无力的回答:“不行不行不行——我没有力气了,我要吃东西,不然我就要晕倒了。”
林青云微笑——那笑容看起来也冷冷的——“是吗?那你晕一个给我看看?”
他语气有些阴恻恻,但荷濯茗闻言当真把眼睛给闭上了,还将两手交叠压在自己胸口,躺得一派安详,就差往身上盖一块白布了。
荷濯茗虚虚的说:“我已经晕倒了。”
林青云垂眼,一动不动的盯着她看:荷濯茗愣是不动,原本还有些清醒的呼吸渐渐平稳下去,眼看着是真的要睡过去了。
他伸手掐住荷濯茗的脸颊一拧——荷濯茗哎哎叫着跳起来,几巴掌打到林青云手背上。
林青云松开手,微笑:“不是晕了吗?”
荷濯茗捂住自己脸颊揉了揉,悻悻道:“很痛耶!”
林青云把自己的手背伸给她看,“我都没用力,是你打得我比较痛吧?”
他手背上被荷濯茗打出好几个重叠的巴掌印。
荷濯茗看得一呆,喃喃自语:“我就说怎么我的手也这么痛,原来是你的手背在打我……”
林青云:“……”
林青云笑了,被无语的。
甚至于就连刚才那点别扭也跟着烟消云散,回想起来还有点好笑。一定是最近被气坏脑子了,或者是身体的什么地方出问题了,不然他怎么会觉得小荷很危险。
他懒得理会小荷那些弱智言语——虽然那些话很冒犯,换成其他人这样跟他说话一定会被他弄死——但小荷脑子本来就这样,所以没必要跟小荷计较。
这样想着,林青云正要缩回自己的手,荷濯茗忽然凑近低头,往他手背上吹了几口气。
湿润的,轻飘飘的温热气流,以一种比任何棉花或者丝绸都要轻的力道,拂过林青云手背。
一时间手背上的皮肤感觉到了热,而皮肤底下的肉和骨却感觉到酥麻,好像有千百万只蚂蚁在爬,从手背爬到指尖。
林青云呆住,直到荷濯茗抬起头来向他笑笑,道:“我帮你吹吹,这样会不会不那么痛了?”
林青云慢了半拍的回答:“好、好像是……不那么痛了。你的手……”
荷濯茗苦着脸,把手心伸给他看:力的作用到底是双向的,她打得林青云手背上都是红印,自己掌心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通红的一片,又微微有点肿。
林青云盯着她手心看了片刻,又抬起眼,视线往上瞥向荷濯茗的脸。
荷濯茗的脸皱出一个很苦的表情来,说:“超痛的,脸也好痛,你干嘛那么用力掐我啊?”
林青云:“……”
他有点不知道怎么回答,在片刻沉默后,他低下头去,学着荷濯茗刚才的样子,往她手心吹了吹。
林青云低声问:“这样有没有好点?”
荷濯茗捏了捏自己手心,又眼巴巴望向他:“我觉得我要吃了早饭才会好点。”
这回林青云没有再扯别的话,而是从芥子界里取出了干净的点心和馒头递给荷濯茗。
两人面对面坐下,但点心却只有荷濯茗一个人吃;她咽下去几块,用眼神询问林青云。
林青云轻轻摇头:“我不饿,不吃。”
原本他在芥子界里放食物,就不是给自己吃的。他不会饿,也尝不出食物的味道,所以这些食物对他而言根本就没有意义。
估摸着荷濯茗吃完点心该口渴了,林青云顺手将自己的水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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