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设备可就全完了。
不行,明天得去看看!
第二天一大早,韩学涛推开门,院子里的水已经漫过了脚踝。
他抬眼望去,外面一片狼藉——
一棵碗口粗的梧桐树倒在门廊旁边,树冠泡在水里,枝叶散开,像一把被扔在地上的巨伞。影楼门口的两个油漆桶翻了,白的绿的淌在地上,雨水一冲,晕开一大片。楚强和小白也起来了,站在门口揉眼睛。
韩学涛去杂物间拿扫把和铁锹,准备收拾。楚强一把把扫把拿过去,摆了摆手:“你赶紧走,这边交给我们。”小白已经把铁锹抢到手了,跟着点了点头。
韩学涛没废话,蹚着水出了门。他想叫包达开车过来,但想了一下,还是算了。夏利底盘太低,这种天气,路上容易熄火。最好找个农用三轮,底盘高,烧柴油,慢是慢点,起码不会在路上趴窝。
他站在路边正四处张望,准备找个三蹦子。就在这时,远处大路上来了一辆北京吉普212,军绿色,车身溅满了泥水。开得有点急,贴着路边过去,溅起一片水花。
韩学涛往后退了一步,还是被溅了一裤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