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找活干,找着了就闷头干,干完了就找下一件。那架势,就好像谁干少了谁就矮人一头似的。
“得,先不说这个了。”周老师把保温杯往裤兜里一插,搓了搓手,“人来了就是好事。这么多孩子,得先安顿。你去找几间还没修的教室,先拾掇出来当临时课堂。分班按年级来,别混一块儿。上课的事我来找人安排。”
李曼点点头正要走,周老师又叫住她。
“对了,中午吃饭的事儿……”周老师眉头拧成一个疙瘩,“算了算了,我自己去张罗吧。”
一下子冒出这么多孩子,午饭可真是个大问题。经费本来只够二十个孩子的,现在翻了三倍都不止。但又不能不管,他昨天答应了李曼。再说了,人家当爹的在外面吭哧吭哧修学校,他们不给孩子们管顿饭,那也太说不过去了。
周老师说完转身就走,几个带队的老师被他喊去开会。李曼就站在原地,看着学校里那幅热火朝天的景象——
修窗户的蹲在三楼走廊上,拆下旧窗框,拿木料在手里一比划,锯子一拉,木屑哗哗地往下掉。钉课桌的在二楼教室里,桌腿松了加楔子,桌面裂了补钉子。换电线的踩上人字梯,把老化的电线抽出来,新线一根根穿进去。焊铁门的把生锈的门栓拆下来,往门框上一比,拿起电焊机,面罩一拉,蓝色的弧光就在走廊里一闪一闪地亮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