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柜里挂着酱鸭、猪蹄、猪耳朵、牛肉,油亮亮的。
“好香啊,就这儿吧。”李曼说。
两个人找了张小矮桌坐下,要了两碗鸡汤馄饨,又切了一盘猪耳朵、一盘卤牛肉。
正吃着,旁边卤菜摊的老板搬了张凳子坐到馄饨摊这边来,手里端着一碗啤酒,跟馄饨阿姨聊上了。
“你听说没有?矿务局运输科的老丁,被派出所逮住了!”卤菜老板一拍大腿。
“哪个没听说?”馄饨阿姨一边包馄饨一边撇嘴,“卖黑煤嘛,搞腐败嘛,早就该抓了!这帮人贪得脑满肠肥的,害得我们工资都发不起!”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越说越来劲,越说越气愤。
李曼竖着耳朵听了一会儿,筷子夹着一个馄饨悬在半空中,半天没往嘴里送。
韩学涛看了她一眼:“想什么呢?”
李曼说:“我刚才在学校里还在想——以后要不要就待在学校里工作算了。围墙里面相对单纯,把很多脏东西都隔绝在外面了。”
她偏过头看了一眼还在骂骂咧咧的卤菜老板,又转了回来:“可是现在听到这些,我又觉得特别气愤。我觉得应该像我爸那样,把这些坏蛋、贪官污吏,全都抓进去!”
她说这话时,下嘴唇微微往前一噘,咬着小牙,一脸正气凛然的样子。
韩学涛眉头一挑——你爸这么厉害?能把贪官污吏全都抓进去?当皇上都做不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