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是……?”
“我朋友的妹妹。”韩学涛把桌上的杂物往旁边推了推,腾出块地方坐下,“没读过多少书,不过人挺能干的。她哥哥出了点事,不在家,小姑娘一个人赚钱养家。”
小白没说话,在床沿上坐下来,沉默了一会儿,忽然低声说:“比我强多了。现在想想,我以前写的那些诗,什么用都没有。百无一用是书生,伤春悲秋有什么用?比不上一个没读过书的小姑娘,自己就能赚钱养家。”
他摊开手掌。
掌心里捏着一角烧焦的纸,边角卷曲发黑,只剩两行字还勉强能辨认——“而今夜,我只想用一张薄纸,拓下两鬓霜花,轻声说:到家了……”
是上次卖苹果时,他写的那三首诗中的一首。其他的全烧成灰了,只剩下这两句。
小白看着那两行字,声音幽幽的:“这可能是我从小到大写过唯一价值的诗了。也烧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