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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眼中穷校草,竟是资本真大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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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学涛懂道理(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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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舅一走,赵秀荣就拉住儿子问。
    韩学涛转过身。
    昏暗的灯光里,母亲两手攥着围裙边,眼里满是担忧。
    父亲也从沙发上站起来,烟灰缸边搁着那半截掐灭的烟。
    “学涛,”韩德富声音发哑,“你妈问得对。这事儿你得想清楚。咱家是难,可再难……”
    他喉结滚动一下。
    “再难,供你上大学的本事还是有的。不就几千块钱?老子干了一辈子技术工,还能让钱憋死?”
    韩学涛看着父亲。
    灯光下,父亲那张脸比记忆里瘦,颧骨凸出。工装上打着补丁。可他说这话时,腰板挺得笔直。
    韩德富没理,盯着儿子:“你大舅说的那些——中专包分配,铁饭碗——听着是好,可那是人家的路子。你考上的大学,是你自己的本事。凭什么让?”
    “德富……”赵秀荣扯了扯他袖子。
    “学涛,爸这辈子没本事,让人看不起也就认了。可你不一样。你考上了,就得去念。钱的事你别管,爸就是砸锅卖铁,去工地搬砖,也给你把这学费凑齐!”
    韩学涛没料到父亲突然说这些,喉咙猛地一紧。
    赵秀荣红了眼圈:“你瞎说什么?你那腰能搬砖吗?”
    “搬不了砖我还能干别的!”韩德富甩开她的手,“我一个大活人,还能让儿子上不起学?”
    韩学涛站在那里,看着父母,看着这间逼仄的小屋。
    他忽然想起前世。
    前世他没能站在这里听这些话。
    那个时候,他正蹲在派出所留置室里。而父母等了一夜,第二天跑去学校问,跑去同学家问,跑去派出所问——最后问到的,是一张拘留通知书。
    他不知道那几天父母是怎么熬的。
    他只知道,等他三年后出来,他们已经不在了。
    “爸。妈。”
    他走过去,在条凳上坐下,冲两人摆摆手。
    “你们先坐,听我说。”
    韩德富和赵秀荣对视一眼,挨着坐下。
    “这不分数还没出来吗?我能不能考上宁海大学,还不一定呢。万一落到第二志愿,那人家也瞧不上了不是?”韩学涛说。
    赵秀荣一愣,眨眨眼。
    “对呀!”她一拍大腿,“第二志愿也好!要是那样,跟你大舅也好交代……”
    说着说着,她自己先松了口气。
    韩德富却没笑。
    他看着儿子:“学涛,你跟爸说实话——你估分多少?第一志愿有把握没?”
    韩学涛迎着他的目光。
    “有...把握吧,但分数没出来,就不好说。”
    韩德富张了张嘴,又闭上,低下头,摸出烟盒,抽出一根叼嘴上,打火机打了三下才打着,烟刚冒出来,一只手伸过来,把那根烟拿走了。
    韩学涛把烟按进烟灰缸,捻灭。
    “爸,少抽点。”
    韩德富愣愣看着那根烟,没说出话来。
    赵秀荣噗嗤一声笑了:“该!我说多少回都不听,就你儿子治得了你!”
    韩学涛也笑了,笑过之后,他看向父亲。
    “爸,刚才大舅说,你们厂买断工龄给八千?怎么回事?”
    韩德富脸色沉下来。
    “还能怎么回事?”他往椅背上一靠,“厂里快黄了,领导想最后捞一把。说是让工人‘自愿’买断工龄,给八千块打发走。老子在厂里干了二十三年,二十三年!八千块就想买断?”
    他一巴掌拍在桌上。
    “不可能!别说厂长,市长来了也说不通这个理!”
    搪瓷缸子蹦起来,茶水溅了出来。
    赵秀荣赶紧扯抹布擦:“你拍什么桌子……”
    韩学涛正要开口,窗外忽然传来一声喊——
    “涛子!涛子!”
    韩学涛一愣,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
    六月的傍晚,天色还没暗下来。对面空地上,一个人正抱着老槐树往上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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