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赶回去,路上我给丽姐打过电话,后来等我再从基地出来,已经是一个月后了。
一个月没见,我以为她会怨我恨我,但她却说想要再生一个孩子。
我何尝不想,但她的身体太差了,时机也不对,但她当时看着我的那个眼神,让我心痛愧疚,我躲进了浴室,基地来了电话,我匆匆离开后,后来丽姐给我打电话,才知道她那晚又病了……
夜里我去医院看她,她昏睡着,梦里还是在叫我们的孩子,我知道,她很想要孩子,后来丽姐告诉我,她把孕检单和婴儿房的东西都烧了,她这次似乎比以往都要坚定,我最终还是又心软了……】
字迹到这里就停了。
地上散了一地的报告单,那些字迹,像细碎的画面,一点点拼凑出另一个完整的五年。
楚倾禾泪流满面,大脑沉重混乱,她需要一点时间消化这些信息。
原来,除了厌食症失眠症,她的右耳也有问题……
指尖轻轻触碰那只耳朵,她并为感觉到异常。
脑子里浮现绑匪举着棒球棍的样子。
举高的棒球棍在她面前狠狠砸落,她仿佛又听见自己撕心裂肺的喊叫声。
伴随而来的尖锐的耳鸣。
画面扭曲,重塑,落在她身上的棍棒最后全都落在了温羡聿后背上。
原来,是记忆错乱,被棒球棍击打的不是她,而是温羡聿。
而她的孩子,那张最后的报告单上清楚写着:胎盘早剥,大出血,宫内窒息……
孩子是因为她遭受刺激才引发的早产,也正因为如此,她的辰辰才能侥幸活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