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知军略,懂应变,大将之才!(第2/3页)
人逐渐疏远,也早就不再有书信往来。
如果曹豹真的在谋划大事,而且让他做成了……我许耽何去何从?
难道还要我向他摇尾乞怜吗?他并非是才能令我折服,就算是真能取得徐州,也不过是靠着他人耀武扬威,我要向这样的人祈求苟活?
不可能。
许耽当即捶了一下案牍,冷哼道:“想不到陶公之托他竟全然不顾,恩主之遗命尚且不尊,这样的人如何能称得上仁义?”
他看向许朔和孙乾,沉声道:“二位,使君有何密令?”
……
彭城。
曹豹挠着下巴的虬戎胡须,阴沉的面容向眼前人看去:“再探再报,一定要确信刘备已和袁公交战。”
“唯。”
探哨匆匆跑去,不多时又跑进来一名骑哨,带来的消息仍然是模糊不清。
他临近将起大事的这段时日,接连派出去十几波探哨,严密打探广陵战况,若是战况缓和,绝不敢动手,此事就像是猛虎扑食一样,必须要一击即中!
自从知道刘备时常从襄贲、阴平去沛县后,曹豹心里就不舒服,我就在南侧驻军,他几次往来明明就在附近,却从没有派人来请过。
而且只有数骑人马,如此嚣张视我如无物,不是看不起人又是什么?
曹豹根本不会往“信任”那方面去想,因为两人之间不存在建立信任的基础。
当初刘备分别见了两位丹阳兵统率,然后就开始屡次给许耽重任,让他在广陵立下功绩,而对曹豹则是从不在意,只让他驻守彭城。
曹豹觉得自己被刘备当成了守户犬,只能守成而没有进取之能。
究其缘由,大概是才能不同、在丹阳兵中的地位不同,但不管哪一种,终究是许耽更合刘备的心意。
总之,在憋屈了很长一段时日后,曹豹收到了袁术的书信,几乎没有迟疑多久就选择了回信。
再到如今,便成了一场早已谋划许久的布局。
曹豹要先毁刘备的根基,再抓许耽来问罪,以解心头之怨。
如此查探了数日,终于得到确切的消息。
刘备和袁术大战于淮陵,而太史慈兵马未曾出现,肯定是被孙策纠缠于东城不能脱身。
广陵南面陷入大战纠缠之中。
于是曹豹马上派遣骑兵走南面黄桑峪小路想吕布报信,约定趁夜出兵到彭城汇合。
吕布兵马分两路而走,少量精骑提前出发,他亲领兵马往南面小路,而张辽领步骑一千三往北入彭城。
陈宫则是留下余部八百余弱兵,与郝萌镇守萧县,顾好家眷,如有事则劫掠百姓之后向南逃往相县,随后吕布也会奋力突围来汇合,以此当做后路。
当天夜里。
待吕布出发后,张辽亦带兵往北路而去,到楚王山北麓时,贴近山势而行,警惕地势平坦的丛林面,行走得十分谨慎。
楚王山得名是因前汉第一人楚王刘交的家族陵园建在此处,如今战乱时墓穴多遭盗取,山势平摊易于行军,最高的一座山峰不过数百米。
就在即将出北麓汇入官道的时候,张辽稍稍安心,心道果如曹豹所言,徐州大军已去与袁术鏖战,此行定能顺遂。
可就在心下稍加安定时,前面却传来了勒马号声,步骑止住脚步慢慢停了下来,张辽不明前方发生了何事立刻催马去看,这一看吓了大跳,道路上竟全是拒马、土墙。
此刻显然是不敢去清障的,他们远远站定,只是迟疑了片刻,张辽马上回身叫副手去占据要道,但还是已经晚了,远处丛林里举起了火把。
片刻后火把越来越多。
把张辽等人从头到尾都顾及到了,不用想都明白这里伏下了多少强弓劲弩。
不多时远处响起了成片的马蹄声,逐渐靠近。
张辽没有夜盲的问题,仔细辨认之下见着一人骑高头大马,手持大刀几乎拖地,头戴盔帽、身披甲胄,甲胄内是墨绿袍子。
再细看其面庞,双凤眼微眯,眼角上扬极有锐气,面色瞧不真切却能感受到冷冽的气势。
此人长须微飘,神情自若,声音中气浑厚:“足下未得调令,私自潜入彭城,可是要作乱?”
他声音不大,却回荡在这山间,酝酿着一股肃杀之气。
张辽心头突跳,只迟疑了几息就已判断出了局势,对方如此气定神闲在此等待,对于谋取徐州之事一定早有防范!
他想到这里不禁冷汗直流,所来的这些兵马肯定是沛县里的守军。
那眼前的人定然是关云长了。
张辽当机立断,马上大喝下令:“散!撤回萧县!”
说罢拉转马头拍马就走,但关羽似乎早知他会是这种选择,迅速带人回到远处,指挥两侧逼近的弓手放箭。
铺开的箭矢如雨一般洒下,期间还夹杂着善远射的精锐弓手以瞄准射杀。
一时间战马躲避砸乱,步卒转身溃阵,中箭倒地之人不计其数。
张辽和副手指挥部曲骑兵跟上,又让步卒上前抵挡,面前逃出了射程范围,但已折损了不少兵力,这时他发现关羽在不远处纵马迫近,等箭势一停即刻一马当先猛冲而来,转瞬杀入到步卒阵中,未见有多少阻碍,斩翻两侧兵马直奔张辽!
“听说张飞张益德跨江斩笮融,功震淮南。”
“而关羽武勇更在他之上……”
张辽又回跑了一段路,却看到后面的道路已经有兵马持大盾长矛在赶筑拒马和障物。
“我可以冲过去,可身后必然有人会被拦下来,千余兵马交付于我,我只带得数十骑回去,如何面对温侯?”张辽冷静的想了想,决定放弃自己突围。
他往左侧一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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