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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我说,玄德公高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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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三刘之盟,系于君身(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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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现今的徐州牧?带了多少人?六人,怎么可能就六人?!”
    “少君见是不见……”
    “当然要见!立刻迎去大堂。”诸葛瑾惊得神清气爽,自家这里虽说不是什么龙潭虎穴,但是几骑夜奔也真能算是豪情了,哪家州牧会这样出行。
    也不知他是对琅琊放心,还是对自己放心。
    若是半路出了什么事,或者死在了诸葛氏的族地,恐怕不用到天明整个族都要被人夷灭了。
    诸葛瑾不敢怠慢,连忙换衣戴冠、命人准备煮茶,又吩咐庖厨赶备酒菜,安排完之后才迅速到正堂来。
    院门外,有个猛汉持长朔在守,豹头环眼、怒目威严,大有山岳横关的雄武。
    远处拴马桩上有几人在照看马匹,而许朔则是站在门外向他招了招手,轻声道:“不必准备什么,使君单独来与足下夜叙几句嘱托,也有事相求。”
    求?哪里担当得起。
    诸葛瑾老实的道:“那庖厨那边已经准备了餐食……刘使君竟如此忙碌?不如夜宿一晚再走?”
    许朔拍他的肩膀:“使君马上要回郯城,明早督巡襄贲屯地,若是有心为他们准备点麦饼带走即可。至于庖厨……送我们院来,晚上我和元龙吃酒,足下谈完了想来就一起来。”
    诸葛瑾想了想,点头道:“也好。”
    旋即先拜别许朔,然后命庖厨准备两处餐食,先送去西别院,旋即进了正堂与刘备相谈……
    ……
    别院。
    陈登坐在门前台阶上大马金刀坐着,右手托着腮,等许朔从外走进来,立刻乐道:“明公还真的亲自来了?”
    许朔点头。
    陈登歪着头不解道:“你比较了解,你说说何必如此呢?就算是为了礼贤下士,也不必亲自劳身到此,那诸葛瑾寸功没有,何必这样对待呢?”
    许朔坐到他旁边,道:“刘使君来见我的时候,也是星夜而来,说是拜见陶公,实际上专程在我家等了很久。”
    “我觉得,可能你是大族子弟,一直都是别人持拜帖来见你,早就习以为常了,而向我们这种需要到处交游、拜见才能出位的人,得大人物拜访是一件很安心的事。”
    “咱们这位刘使君,年轻时就是到处交游、寻师访友的豪侠,所以更明白礼贤下士的重要性,就像元龙你说的,诸葛瑾没有功绩、未举孝廉,现在父辈又难有作为,他的心是最不安的。”
    陈登神情一怔,开始反思起了自己。
    的确每逢宴会都会宾朋满座,当年世道没有那么艰难的时候,经常有人拿着拜帖来求见,但是自己很少去见有才学之名的人。
    许朔拍着他的手背道:“换一种说法,在如今这个乱世,一个胸有大志的人,自寒家子弟而起,如果想要成就一番大业,第一件事要做的是什么?”
    陈登想了想道:“出位。”
    “不是。”
    陈登又思索许久,答道:“寻得资助,伺机而动?”
    “也不对。”
    陈登面露迷惑,盯着许朔看了许久,心想这小子是不是在消遣我,这种问题根本就没有答案,或者说很多答案只要有足够的理由都能站得住脚。
    “你说说看。”
    许朔脸色认真,沉声道:“要团结一切可能团结的力量。”
    这句话无形之中有一股奇力,在陈登心头炸开,细细琢磨之后,竟变成了一种震撼。
    譬如斩笮融立公信,譬如日夜与民躬耕得人心,又譬如跣足而出、夜会臧霸……都是可以归纳到这句话里,或许刘使君自己并没有这样的信条,可他的确在豁出命去做这样的事。
    这也就不奇怪我徐州三派人士都能为之所用了。
    反正陈登的心意的确有所改变,最初他对于刘备提领徐州的想法还真就是许朔说的那样:我们陈氏忠于徐州牧,至于徐州牧是谁无妨。
    但这大半年下来,陈登觉得可能再也找不到刘使君这样的徐州牧了。
    陈登在震撼之中又陷入了沉思,许朔知道他在思考,人最重要的时刻之一就是安静的思考,这是作为人最宝贵的能力,所以他未曾打扰,拍了拍陈登的肩膀起身出院外去闲逛。
    不知闲逛多久,许朔看到后厨亮着灯火,有热气从门缝儿出,而之前在族地外见到的那个小子正挽起衣袖提两桶水往后院去。
    许朔跟过去帮忙,他回头惊诧的看了一眼,咧嘴道:“哪里要客人来帮忙,许郡丞快放下。”
    但是他的气力哪里会有许朔大,一桶水顺势就被接了过去,诸葛亮只觉得气力如山不能撼动,心里暗暗吃惊,不过也接受了他的好意。
    两人将水桶提进了后厨,在忙碌的女子未曾回头,转身来提水时自然的躬下身去,指尖和许朔的手碰在一起,但却是一触即缩,她愣了愣,又回头去忙碌擀面,手法很熟练,好像不需要思考。
    诸葛亮道:“阿姐,许郡丞帮忙提的水。”
    “知道了,客人请去院中稍候,这胡饼还要一点时候。”
    “好。”
    诸葛亮找来两个小几陪许朔在屋檐下等,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从闲谈到风土人情,许朔发现这小子似乎在装单纯,其实心里对很多风闻清楚得非常详细。
    “许郡丞唤我阿亮就好。”
    许朔问道:“平日里,都是你阿姐在后厨忙吗?”
    “从父亲亡故开始便是了,继母体弱常有病痛,后院之事多是阿姐操持,平日里我和均弟的衣物、布鞋破了都是阿姐补。”
    “以前阿姐也是懂识字解文的。”
    “阿姐做的胡饼非常好吃,连墙外的那些老妪都最是喜欢。”
    几句话就说出了这女子的性情,操持家里、善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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