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虽然熄了灯,一时半会儿也睡不着,便只能这么静静的躺着。
大概躺了半个多小时吧,外头有人轻轻地喊了两声:“向同志,向同志?醒着吗?”
是孙雁的声音。
向清欢不想再跟人联系,便没应声。
就听见孙雁在外面低低的说道:“向同志,你可能睡着了,也可能没睡着,我就是想说一声,我下车了,谢谢,以后再和你联系。”
向清欢依然没出声。
外面的脚步声便渐渐没有了。
向清欢正想翻个身,睡得舒服一点,却听见上铺的小祝低低地干咳了一声:“咳咳。”
向清欢是中医,听着他这声咳嗽很突兀,实在不像是嗓子不舒服的那种咳嗽,反而像是人心虚时的试探,她便没动,等着这人接下来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