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哭。
辩经他输了,斗诗他又输了。
既生器何生弼啊!
“废物,崔器你就是个大废物!”
“生平所学,全都喂狗了!”
“不不不,崔器,你连狗都不如!”
“猖狂的已多年,此时才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吧?”
“哈哈哈!我,清河崔器,好像是一条丧家之犬啊!”
崔器仿佛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瘫软地跪在地上,号啕大哭起来,一边骂自己,一边抽自己的大嘴巴。
在场读书人,个个瞠目结舌,就感觉这画风,似乎有点儿不对劲。
崔公子,你果然是人中龙凤,狠起来连自己都干!
“其实,你已经很厉害了,中个进士还是手拿把掐的,没必要争夺所谓的第一。”
陆子恒见崔器疯癫的模样,有些于心不忍:你不是输给了我陆子恒,你是输给了元稹、白居易的至交好友,新乐府运动的倡导者——李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