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书匠们的情绪拉扯控制得特别到位,立刻转变风口。
毕竟,他们就是靠各种新闻,各种热搜挣钱的,最懂得见好就收。
近乎全城的说书匠,都把矛头对准了蔡家。
程家离开了金陵府,可蔡楚客愿赌不服输,依旧死皮赖脸地待在金陵府,这件事立刻登顶热搜榜第一名。
仇恨拉起来了,无数的学子开始涌向蔡家,蔡家大门外从早到晚弥漫着鸟语花香。
茶馆、酒肆、青楼,乃至街边的小贩,都会挂出木牌:蔡家人与狗不得入内!
面对读书人的口诛笔伐,蔡楚客一病不起。
但蔡家门口依旧是门庭若市,蔡楚客一度陷入绝望之中。
虽然他曾祖是蔡克让,可和天下的才子佳人比起来,蔡克让又算什么东西?
久而久之,蔡楚客终于明白了一句话:舆论,杀人不见血!
蔡楚客的媳妇不堪凌辱,提笔写下休书。
在县衙的见证下,蔡楚客成了大燕国第一个被女人休掉的男人。
蔡家老老少少,开始收拾细软,陆续地离开金陵。
蔡楚客的病也越来越重。
直到某一天,像是回光返照一样,换了套干净整洁的衣裳,梳洗打扮之后,悬梁自尽。
一切尘埃落定,陆子恒完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