赋。”
“剽窃就算了,还敢署上自己的大名,真他吗不要脸。”
支持蔡克让、程紫衣的人群,纷纷对着陆子恒谩骂出声,还高喊着还蔡家清白严惩凶徒。
“既然你们说,我写的诗词,都是剽窃蔡克让的。那我就想问问,蔡克让活着的时候,咋没见这些诗词轰动文坛呢?”陆子恒依旧神色平静,声音不急不躁。
“那是因为曾祖视名利如粪土,他本身就是知名鸿儒,没必要再靠诗词赚取声誉。故而,把所有的诗词都整理成册,留作后世子孙教育之用。”蔡克让把早就想好的说辞,一股脑地说了出来。
陆子恒似笑非笑地看着蔡克让,“我建议你还是回家看看,万一你们家祖坟爆炸了也说不定呢。”
“陆子恒!”
蔡克让气得直跳脚,对着陆子恒接连咆哮道,“你一而再再而三地羞辱我蔡家,就不怕我蔡家去青阳县咋了你家的祠堂、毁了你家牌坊,刨了你家的祖坟吗!”
“放肆!”
不等陆子恒开口,童道夫狠狠一拍桌子,“陆家的牌坊乃是陛下亲自下旨修葺!蔡克让,你最好小心说话,否则别怪本官治你大不敬之罪!”
“……”蔡克让就觉得自己很委屈,难受得想哭,凭什么陆子恒说啥都行,自己说什么都是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