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塘柳!”
“就这?还以为是什么绝对,没想到这么简单。”冯宾王放肆大笑,“我对——茶烹鑿壁泉!”
“冯宾王,我给你一炷香的时间,你还是好好琢磨琢磨下联吧!”陆子恒戏谑地提醒道。
冯宾王眉头紧锁,心里暗叫一声:不好,这是正反五行联!不光能正着读,还能反着读!
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冯宾王急得额头上涌现大量冷汗。
周围的文士们也都表情捉急,越琢磨这个上联,越觉得恐怖如斯!
“冯宾王,你不是济南府第一才子吗?怎么连如此简单的五行联都对不上?”陆子恒戏笑道,“就这,还想和我平局?我劝你还是回家洗洗,拱你老婆睡觉吧。”
面对陆子恒的羞辱,冯宾王面目狰狞,就感觉内心苍白无力。
狠话早早地放出去,兴师动众地前来,难道要铩羽而归?
明明一片形势大好,为什么就不按照我冯宾王划定的剧本往下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