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革命敌人!
眼看着到了娶媳妇的年纪,也不知道他有没有上点心找个好对象,也好收收心。”
说起自家儿子,安琪变得异常唠叨起来。
袁和颂已经开好方子,准备亲自带安琪去抓药。
站起身,想到什么,难得替程培彦说句公道话。
“安阿姨,培彦如今生意做的挺好,而且如今经济开放,鼓励个体经营带动国内经济,这是发展大趋势,您和程叔叔应该充分相信和支持他的决定。”
安琪眉头松动,觉得袁和颂说的也有一部分道理。
“阿姨不是不开放的人,东北大学如今刚开设经济学,报名的学生挺多,如果他非要走仕途这条路也不是不可以,只是他不能总不回家吧?
你跟他平时关系不错,抽时间劝劝他,让他不要要太任性,也要理解你程叔的一片苦心。
俩人总不见面,这关系如何缓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