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莽野神龙(莽野龙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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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冷魅情热(第3/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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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小径。
    休息的人老规矩分为两处,五大汉相距十余步,聚在一起以包裹为杭,兵刃不离身,分别在树下假寐。
    四女则以永旭为中心,在两侧倚树养神。
    不久,一名粗眉暴眼的持刀大汉,走近倚树养神的冷魅,神色不友好,用不耐烦的声音说;“冷姑娘,你到底打算往何处去?”
    冷魅哼了一声,冷冷地说:“你该去问在后面追踪的人,往何处去由得了我们吗?摆脱他们的追踪,这是唯一可做的事。”
    “不管怎么说,再这样不断往北走,你知道后果吗?”大汉的话充满威胁。
    “限期还有十八天,你不要说这些话来威胁我。”
    “在下用不着威胁你,我不过提醒你,而且期限与我无关,我何必瞎操心?再不往西走或者回头至江边找船,决难在期限前赶到的。”
    “后面的人紧追不舍,你敢回头。”
    “往西……”
    “他们有好几批人,分头穷追,往西岂不恰好被截住?我不能冒险。”
    “那你打算……”
    “先找地方藏身,也许可找到机会回头。”
    “这样吧,人交给在下带走,姑娘便可轻易脱身……”
    “不行,本姑娘岂不是失去了护身符?同时,人如被夺走,本姑娘那有活命的机会?免谈。”冷魅的语气十分坚决。
    “这……”
    “少来打扰,要走你们可以自己走。”冷魅不耐地挥手,像是要赶走讨厌的苍蝇。
    大汉哼了一声,扭头就走,一面走一面摘咕:“在下不在乎,反正命是你的。”
    永旭早已看出一些不吉之兆,向冷魅说:“冷姑娘,这几位仁兄是监视你的?”
    “你少管闲事。”冷魅不胜烦恼地说。
    “冷姑娘……”
    “你也少来烦决好不好?”冷魅暴躁地大叫。
    永旭闭上眼睛,脸上挤出一丝万般无奈的苦笑。
    “小华。”冷魅向侍女说:“你到前面去问路,看看这是什么地方?”
    小华走后不久,冷魅又命大汉派两个人到后面去查看动静。
    不久,小华匆匆返回,急急地说:“小姐,前面去不得,得赶快离开。”
    “怎么去不得?”冷魅惊问。
    “小山的北面不远是飞龙岭,岭后就是大困山和海潮峰,江湖上唯利是图的凶枭、飞龙寨主郑一飞的老巢。听乡人说,昨天有几个带刀剑的人进山去了,定然是有人追到我们前面去了”
    冷魅脸色一变,挺身而起说:“准备走,那见利忘义的老鬼惹不得,他的爪牙很多,必定会将消息出卖给追我们的人。”
    粗眉大眼大汉兴奋地一蹦而起,欣然道:“原来我们已到了飞龙赛,郑寨主是沈前辈的知交,只要咱们一进罡风峡,就不怕追来的人了,走!”
    飞龙岭是广州府广济县的名胜,也称罡风峡,在广济东南二十余里。
    永旭是有心人。突然接口若无其事地问:“飞龙寨主很了不起,谁是沈前辈呀?”
    大汉在收拾包裹,心神有点不集中,信口答:“八方风雨沈承嗣,咱们五行有救了。”
    永旭吃了一惊,心中疑云大起。
    在江湖道上,八方风雨的名头算不了什么,知道这家伙底细的人也不多,但在十余年前白衣军山东响马举兵时,二十八宿的井木杆沈彪,却是二十八名悍将中武艺最强者之一。
    白衣军躁贿五省,三过南京,十余次大屠杀中,沈彪皆是首先下令屠杀的人。
    白衣军败没后,这家伙自取绰号易名在江湖浪迹,行踪如谜混得小有名气,知道他的底细的人甚少。
    永旭久走江湖,对这些过去的焊贼恶寇最为留心,所以知道八方风雨的底细,一听大汉说出这个人,难免心中起疑。
    他在想:八方风雨是不是与冷魅有关?冷魅当然知道飞龙寨主、脸色一变。说:“本姑娘不与飞龙寨主打交道,你们要去就自己去好了、本姑娘向西走广济。”
    “冷姑娘、你不是说往西走有危险吗?”大汉问。
    “比起飞龙寨来,向西走要安全些。姓郑的不但是见利忘义的混帐东西,也是好色如命的恶霸,本姑娘四人一进飞龙寨,想出来就难上加难了。”
    ‘你……你不能不去……”
    “姓涂的,涂老大,本姑娘说不去就是不去,走不走悉从尊便。”
    冷魅阴森森地说,星目中冷电四射。
    “你……”
    “走!’冷魅向侍女挥手下令。
    涂老大怒火上冲,咬牙切齿手按刀把踏进一步,却被同伴打眼色拉住了。
    冷魅一走,涂老大咬牙切齿咒骂:“这妖女可恶,事了太爷要亲自处置她,我要她生死两难。”
    “算了,涂兄,办置她根本轮不到你,何必说废话解嘲?快把咱们人叫回来,跟上去以免出意外。”另一名大汉背起包裹劝解。
    绕过山西麓,发现一条小径向西南伸展,像是樵径,平常行走的人不多。
    冷魅领先而行,不久,前面出现一条小河。
    河宽六七丈,深不见底,一条缆绳悬在河上空,两编系在大树上,岸旁系着一具竹筏,往来的人必须自己将竹筏拉过河。
    冷魅到了河岸,上前解竹筏的缆绳。
    蓦地。
    系缆的濒河大树上,传来一阵枭啼似的桀桀怪笑。她吃了一惊,提气轻身飞退两丈外。
    “好快的反应,好俊的轻功!”树上的人怪声怪调喝彩声调十分刺耳。
    “尊驾高姓大名?”她戒备着问。
    浓密的树叶籁滚而动,飘落一个项门戒疤光光的中年僧人,青常服已泛灰色,补了真不少,一双猪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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