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莽野神龙(莽野龙翔)

报错
关灯
护眼
第二十七章 浪子受制(第5/6页)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不起的人。”
    “我曾经恶形恶相吗?”
    “有一点,所以我认为你极端了不起。”
    “你是灵狐郭慧娘?”
    “不是。
    “你真姓申?”
    “我的真名叫冷梅。”
    “怎么会是你?”他不胜惊讶:“冷魅冷梅与凌波仙子雍壁,皆是最讨厌男人的亦正亦邪神秘女郎,我决不相信你是冷姑娘。”
    “信不信由你。”冷魅冷冷地说。
    他长叹一声,大有英雄末路万念俱灰的感慨,瞥了窗外一眼,窗外只看到蓝天白云,耳中听到了流水和波涛声,与飒飒的风声。
    “这是何处?”他问。
    “这是上航的中型客船,你我的住处是官船,已离开九江百里以上了,你已经昏睡了一天一夜。”
    “唤!难怪精神充沛呢。我感到饿得发慌。能不能给我来些食物充饥?我这人号称酒囊饭袋,俄不得。”
    冷魅敲击舱板,后舱门开处,小英在外面探头人内问:“小姐有何吩咐?”
    “替周爷送些食物来。”
    “是,小姐。”小英答。
    不久,小英送来食盘,三某一汤有鱼有肉,不像是囚粮,他受到优待,可惜没有酒。食毕,小英送来一壶茶撤走食具。”
    他喝了一口茶,目光打量四周,四周除了两副睡具之外,一无长物。
    “好像申牌左右了。”他说。
    “是的,今晚要夜航。”冷魅木然地答。
    “你要带我到何处去?”
    “届时自知。”
    “我已是任你宰割的附上肉,说了岂不甚好?”
    “我不能说,免得你心中更为不安。”
    “呵呵!似乎你对我真够情义呢。”他嘲弄他说:“女人,真是不可思议不知感恩的东西,难怪孔老夫子说谁小人女子为难养也。”
    “你说什么?你……”
    “我说错了吗?”他冷冷一笑:“我在九幽魔判手下救了你主婢四人,不要说我不知道,其实我一进房,就看出你是在庐山掳我的蒙面女人,也知道你是我在九幽魔判手下所救的四女之一,你是这样来报答我的?”
    “我……我……”
    “你是不是要我做你的情人?”
    “你……你你……”冷魅脸红耳赤,说不出话来。
    “如果你认为自己这么淫贱,来吧,我是不在乎的,对我并没有多少损失。男人一生中多几个女人,是不会挨骂的,世俗不会嘲笑好色的男人,是吗?”
    “啪!”一声响,冷魅抽了他一耳光,眼眶红红地。
    “你给我住嘴!”冷魅几乎在尖叫。
    “怎么?刺痛了你是不是?”永旭语音阴冷:“你有霸道的动情药物,我怎能抗拒你?其实,你貌美如花,人见人爱,即使不用姹女浮香,我也会甘心做你裙下之臣,你连这点自信都没有?”
    冷魅的掌又举起来了,但却高高举起落不下来,上齿咬着下唇,似是恨极。可是,强忍着的泪水,终于流下双须,她流泪了。
    “我决不信你是个淫贱的女人。”永旭沉声说。
    “你……你你……”冷魅双掌掩面而泣。
    “告诉我,到底为了什么?”永旭温柔地将她挽入怀中,语气出奇地温柔:“冷姑娘,我知道一些有关你的身世传闻,听说是你已订了亲的末来夫婿,和别的女人……”
    “请你不要说了。”她痛苦地在他怀中凄然大叫。
    “冷姑娘,听我说。男女的结合,是不能勉强的,错误的婚姻,那是无尽的痛苦。天下间没有尽善尽美的人,你不能因为一个遗弃你的男人,而迁怒世间的男子,向天下的男人报复。你年轻貌美,你有未来的大好前程,你会找到一个挚爱你的终身伴侣,用不着为了一个不值得你爱的人而催残自己。灵狐是个天生淫贱的女人,你能学她吗?你怎会交上这种朋友?”
    “求求你,让我静一静。”冷魅用近乎哀求的声音说,在他怀中战栗。
    “你外表坚强,其实内心软弱,感情内蕴。”永旭用衣袖替她试泪:“不管怎样,我原谅你,只希望你能知过能改,及早回头。”
    “我……我……”
    “你好好休息,冷静地走下心想一想。”他柔声说,扶她在对面的席上和衣躺下,展开薄被盖妥。
    冷魅躲在被内饮泣,十分伤心。
    前舱门拉开了,一名脸色青中带白的大汉厉声问:“冷姑娘,怎么一回事?”
    “你走开!”冷魅在袋内大叫。
    后舱门开处,小芳急抢而人,凤目怒张,叱道:“小姐叫你出去,你听见没有?走!”
    大汉嘿嘿阴笑,退出门外说:“你们利害,看你们还能神气几天?哼!”
    小芳愤然将舱门拉上,重重地加闩扣。
    “姑娘,那是什么人?”永旭向小芳向。
    “你少管。”小芳白了他一眼说,出舱而去,信手拉上后舱门。
    他走近舱窗向外瞧,外面的般板走道不见有人,伸首外出,便看到两端有两名船夫,坐在前后舱面监视着舷板。
    对岸青山起伏;下面浊流滚滚,辽阔的江面船只往来不绝。风帆吃饱了风,船向上游徐徐航行。
    冷魅已到了他身旁,倚在他身左坐下说:“不要试图跳江脱身,你的体力无法自救,跳下去死路一条。”
    “你打算怎样处治我?”他问。
    “我……我……我不能说”
    “冷姑娘……”
    “没有用的,我不能说。”冷梅的语气十分坚决。
    他摇摇头苦笑,不再追问,问也间不出结果来。
    他的目光,落在下游三两里外的一艘小船上,说:“看到那艘单桅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