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凤没听清楚地的话,毫无机心地问:“二哥,你在说些什么?”
“刚才那些人中,有挹秀山庄的毕夫子夫妇。”永旭说:“不要回头看,以免引起他们的疑心。”
“有什么不对吗?”
“我真有点想不通。”他迟疑地说:“按理,姬庄主一家在山上为非作歹,利用陪同毕夫子游九华的名义,前来助妖道李自然收取黑道群豪,将毕夫子留在县城广家大宅,才是正理!但毕夫子夫妇居然上山来了,而又没有姬家的人同行保护,真奇怪,这就不合情理啦。”
“也许姬家的人,根本不再过问毕夫子的事了,过河拆桥,平常的很。”
“这……我总觉得有点不对劲,可是又说不出所以然来。赶两步,过了吊桥再隐起身形张起网罗,他们的重要中枢人物,大概该经过此地了。”
不久,到达永旭遇见北丐的山岩下。
永旭向下一指,说:“看到那面的山坡吗?山势略微平坦,四面八方皆有松林,任何方向皆可脱身。从下面长生洞上来的人,半里外便可看到,正是隐身的好地方。下去之后,再告诉你该怎办。”
“反正我一切听你的。”家凤轻松地说。
“当然我也会尊重你的意见……咦!有大批武林人上来了,隐起身形。”
不久,履声囊囊,十余名内穿蓝劲装,外披同色绸大氅的人鱼贯而来,大氅掩住了所佩的各式兵刃,高高矮矮气概不凡。
走在前面的人年约半百出头,方面大耳,留着大八字胡,眼神锐利,神情自负颇具威严。
他氅下露出的半段剑鞘古色斑澜,一看便知是一把宝剑。紧随在后面的中年人豹头坏眼,壮得像条水牛。
这群武林高手并未发现路旁的草丛有人潜伏,昂然而过逐渐去远。
“李姑娘,认得这些人吗?”永旭问。
“不认识,我离家的日子短得很,根本不认识几个人。”家凤低声说,转向他郑重地说:“二哥,我叫家凤,以后你叫我李姑娘,我不理你了。”
两人并肩伏在草丛中,倒转首便面面相对。
永旭脸一红,移开目光说;“如果这些人是大魔的朋友,大有可为。如果不是,咱们的处境便相当凶险。”
“你是说……”
“这些人中无一庸手,全是身怀绝学的可怕人物,高手中的高手,大魔大邪那些乌合之众,不堪一击。”
“穷儒枯竹姥姥那些武林怪杰……”
“一比一,穷儒也难获胜算。枯竹姥姥也许可以获一两成优胜,但她毕竟老了。时光不早,走。”
到了预定隐身的山坡,左侧的松林怪石磋峨,丛生着不少荆棘、野草、藤萝,正是隐身的好地方。
两人刚隐下身形,半里外的山径便出现了大批人影。
这群人有二十八名之多,有男有女,一色黑劲装,佩刀挂剑系了大革囊,除了五六个中年人之外,其他都是二十岁生右的年轻男女。
这群人尚未到达山坡,半里外另一批人身影人目。
二十八个男女急步而来,鱼贯而行匆匆赶路。
永旭心中一震,哺哺地说:“糟透了,李管事的口供误了大事。”
“二哥,怎么啦?”家凤讶然问。
“这二十八位仁兄,是大小罗天的人,你看这些年轻人的神情,与段岳霍昆仑有何不同?”
“哎呀!真是的,与辛大哥的神色。简直一模一样。”家凤恍然地说;“沉着、稳定、自负、冷酷……我们该怎办!”
永旭将擒住李顺,用安神丹取口供的事说了,叹了口气又说:“浊世狂客江通果然精明过人。他先派出两批十一个人先期赶来助妖道行事,隐起自己的计谋,派出的人跟本不知道他的打算和真正意图。自己却在紧要关头,悄然赶到突然现身。这些人中,定然有他在内。糟了,我得去警告辛大哥。”
“恐怕来不及了。这样吧,我们向他们袭击……”
“不行,有你在。我不放心,他们人太多了。”
“二哥……”
“绝对不行。瞧,你两位兄长来了。”
半里外山径上的人,已经可以看清了。前面是五名中年人,然后是一男一女和一名老道一个和尚。
和尚后面,是穿儒衫挂剑的李驹兄弟。靳义跟着李骅身后。
接着是三名老道,其中没有妖道李自然。
之后,是二十余名男女。
永旭认识这两个人;蒲团尊者和瘸怪韦松。
“这两个老江湖,不幸落在他们手上了。”永旭叹息着道:“我已经警告过他们,仍然枉费心力……”
他将蒲团尊者与瘸怪指给家风看,也将戏弄尊者传警的事说了。
“瘸怪的侄儿既然落在姬庄主手中,这两个老江湖不幸被制,自然是意料中的事。”家凤苦笑着说。
“妖道不在。咱们成功的希望甚浓,准备了。”
人群渐来渐近,走在靳义的后面有一名老道,突然超越靳义,到了李骅身后,伸手拍李骅的肩膀。
这老道阴森森地说:“李施主,没有忘了贫道的嘱咐吧?”
“放心啦!玄规道长。”李骅扭头答:“不管碰上任何人,出手便以千幻剑术下杀手,对不对?”
“对,对极了。”玄规老道狞笑:“你们兄弟双剑合壁,先杀几个杀鸡儆猴,其他的人便任由咱们宰割了。”
路侧丈外的松林内人影乍现,罡风虎虎厉啸,四枚松果以惊人的奇速,射向李驹兄弟、靳义、老道。
变生仓卒,相距太近,松球先发人影后现,速度更是惊人,骤不及防之下,想躲闪已来不及了。
啪啪啪啪四声暴响,松球炸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