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莽野神龙(莽野龙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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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火焚精舍(第4/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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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永旭心中暗笑。
    果然不错,老和尚抬起了缘钵,挑起七颗白饭放在左掌心,又在念偈啦:“汝等鬼神相,我今施汝供;此食逾十万,一切鬼神共……”
    “和尚,你在干什么?”永旭大声问。
    “阿弥陀佛!老油进……进食。”
    “你一定是远道来的和尚,没有人管你是不是?令师如何称呼?你呢?”
    “阿弥陀佛!老衲从南京来。家师上悟下净,老衲伽叶。”
    老和尚居然没冒火,修养到家,有问必答。
    “居然想进食?想破戒吗?”
    “阿弥陀佛!这……”
    “出家人食不过午。”永旭的声音愈说愈高:“我在九华行乞五六年,和尚的戒律论当然知道。诸天早贪、佛午食。畜生午后食,鬼夜食;你是学佛呢。抑或是学鬼?而且。你食前并未净手。”
    “阿弥阳佛!擅越……”
    “你看吧,你应对偷懒,少了南无两字。永旭咄咄逼人:“午后你只能喝水,你如果进食。我就跑到下院去敲法鼓,把所有的和尚叫起来捉你去见主持。我反正白天睡够了,在这里睁大眼睛留意你的一举一动,犯了沙弥戒律,我就大声叫嚷,看你到底是不是真和尚。”
    老和尚忍无可忍,放下缘钵开始穿袜鞋。
    “你看你,匆匆忙忙穿鞋着袜,岂像个心如止水的僧人?脚伸得那么长……”
    老和尚人如怒鹰,跃起、飞越、下扑。势如雷霆。
    永旭一声轻笑,鬼魅似的闪至树后。
    老和尚一补落空,便知碰上了对手,右掌吐出,劈空掌力发如狂飙,控制住树右,阻断永旭闪避的退路,人从树左超越,愤怒地一掌向永旭拍去。
    永旭滑溜如蛇,身形一晃,便避过攻上盘的现龙掌,左手毫无阻滞地探人无涛掌力的中心,扣指疾弹,一缕罡风射向老和尚的掌心。
    黑夜中贴身相搏,变招势不可能,功深者胜,决无侥幸可言。
    老和尚左手一震,连退两步,手无力地下垂,沉声问:“檀越欺人太甚。为何一而再地戏弄老衲?”
    “大和尚别生气。”永旭说:“抱歉抱歉。要不相戏,怎知大师是蒲团尊者?”
    “檀越请示名号。”
    “在下姓周。”
    “檀越是有意作弄老衲的?”“在下已道过歉了。大师的同伴瘸怪韦松来了吗?”
    “檀越问他有何用意?”
    “他的侄儿韦胜,被人胁迫失去了自由。”
    “真的,难怪过了鲁港镇,就看不见他留下的暗记了。他艺业不差,谁胁迫他?”
    “天台挹秀山庄的人。”
    “天台挹秀山庄的魔剑姬家除了有一把好剑之外,论拳剑一无可取……”
    “大师如果不信,不久便可分晓。”永旭郑重地说:“两位最好隐起行迹,不然与韦胜见面之时,也是两位失去自由之日,千万当心。天色不早,告辞。”
    “檀越…”
    “呵呵!四下无人,大师可以填五脏庙了。老天爷!做佛门弟子真不容易。”
    “檀越请留步……”
    “算了算了,再留下来,你最少也得破一百次戒,一举一动全不对头。呵呵!你盯着我看,眼睛睁得比灯笼还大,是不是破戒,你该比我明白。请记住:隐起行迹,收起你那活招牌大蒲团。多看多听以免上当。再见。”永旭说完,一溜烟走了。
    三更初。永旭到了白天观战处,用破衣裹了两具雷火简,手上有一具竹制的弓,二十余支削好的竹箭。
    北丐已经先在。看到他的竹弓。呵呵一笑,用手拍打着自己的脑袋说:“真是后生可畏,我怎么没想到这一步棋?黑夜中用弓攒射。可远及两百步外,小伙子,真有你的。”
    永旭一面用树枝打桩。一面说:“老前辈,我还有你想不到的无上妙品呢。”
    “是什么?”北丐问。
    “等会儿再告诉你。”他信口说,继续打桩。
    “你这是干什么?”北丐惑然间:“这些树枝……”
    “定位”他说:“每两根树枝定一处标的,稍后再捆上横向指标,黑夜中便不至于浪费箭失了。”
    共定了四处标的,北丐更糊涂了,说:“九华精舍已隐没在雾影中,灰茫茫一无所见,连舍后的山岩也无法看到,你如何定位?见了鬼了。”
    永旭将两根树枝递给北丐说:“摸摸看,上面有刻痕,一端是捆横向指标的部位,另一端是打人士中的尺寸。地面的洞孔,白天我已经挖了孔做了记号,现在只要打过去就成了。你现在看,四根横枝的指向是东院、天井、前进小楼、内院。直枝是方向,横枝是高低,错不了。”
    “喝!你像是行家呢。”
    “老前辈,晚辈十三岁就在兵荒马乱中浴血,在兵马如潮中苟全性命,四年……哦!四年,好漫长的四年。”
    他深深叹息。不胜伤感:“全村四百条性命,占人口三分之二强,就在这四年中血溅沙场,冲杀、围攻、夜袭、突击,矢石如雨,战鼓雷鸣,火光烛天,晚辈就是在这种境遇里长大的,晚辈的三位兄长中,有两位是在贼人的突袭中牺牲的。你说,我该不该找他?”
    最后一句声色俱厉,一把抓住了北丐的肩膀。
    北丐吃了一惊,感到右半身全麻了,骇然叫:“小老弟,哪一个他?”
    “哦!抱歉。”他放手,吁出一口长气:“不谈这些,徒乱人意。”
    他从讨米袋中,取出一大包零碎,解开布包,里面是二十余个拳大的小布包。
    “这是啥玩意?”北丐抓起一个问。
    “小心,这东西很巧妙,虽然现在不危险,但受到重力打击,足以要你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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