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个江湖高手,便吓得住贫道吗?贫道立即可以纠正你的错误。”
妖道已看出不显示实力,镇不住这些黑道亡命,说完,举手一挥。
大小罗天的人出来了,八名年轻人大踏步而上,一字排开每人间隔五步左右,屹立如山杀气腾腾,站稳后游目四顾,然后八个人同时手搭剑把。
一声剑鸣,八支剑同时出鞘,每个人的动作完全相同,整齐划一不同凡响,甚至举剑式的高矮也八人如一。
“你们可以见识见识。”李天师大声说:“一比一也好,你们一起上也好,随你们挑选,看你们能不能击败王府的年轻高手?”
恨天无把上次被永旭用雷火筒相逼,把李驹兄弟恨得牙痒痒地,迫不及待大踏步上前,双手握住虎尾棍,大声说:“好吧,在下就挑一个小辈决斗。你!”
他的根指向最左翼的年轻人。
年轻人木无表情,阴森森地举剑出迎。
双方直距丈余,拉开马步。
四周鸦鹊无声,所有的人皆屏息以待。
“在下恨天无把尹寅。”恨天无把傲然地说。
“霍昆仑。”年轻人沉声报名。
“你进手……”
霍昆仑不等恨天无把说完,身动剑发,恍若电光一闪。剑走中宫无畏地切入。
“你该死……”恨天无把咒骂。
用剑攻长兵刃虎尾棍,怎可硬往中宫进去?简直是瞧不起人嘛!恨天无把被激得愤怒如狂,不闪不避。
咒骂声中来一记“横扫千军”,这一棍如果扫中,必定人剑俱毁,含忿出招力造万钧,轻灵的剑怎能不毁?棍扫出远及丈外,无可克当。
“这小子完了!”有人兴奋地大叫。
棍招发一半,眼看要扫中霍昆仑的左腰,岂知眼前一花,霍昆仑人剑同向下沉,以不可思议的奇速伏在地面,棍恰好掠背面过。
人伏倒仍向前滑,剑芒打闪,奇快地向外滚出丈外,一跃而起,“铮”一声插剑人鞘,大踏步归回本位,然后木然无情地拔剑恢复原状。
恨天无把的右脚齐髁而折,倒在地上狂叫:“这是什么鬼招?我的脚……”
“你的脚已经不是你的了,尹兄。”一名大汉抢出叫,抱起恨天无把奔回裹伤。
“限你们立刻散去,找你们的主事人前来说话,送客!”李天师怒叫。
八个年轻人在中年人挥手示意下,人影急动,形成两人一对的方阵,方阵的角尖对正人丛,八支剑不住挥舞。啸风声令人头皮发炸。以不徐不疾的速度。向人丛移动,像在舞蹈,无形的杀气,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一剑砍下大名鼎鼎的捍贼恨天无把的脚掌,已令黑道群豪心惊胆跳,再一看剑阵的威势,聪明人赶快开溜。
不等剑阵到达。群豪已纷纷后撤,片刻间便烟消云散。
绿衣仙子那群人,甚至更先一步撤走了。
“这些乌合之众好可怜。”北丐注视着散去的人群摇头叹息:“妖道早已布下了网罗,他们却要硬往里钻,下一步罗网一收,一个也飞不掉。”
“老前辈,不要小看了乌合之众。”永旭说。
“你认为这些蠢材还有所作为?”
“不错,除非大魔大邪能及时赶到。”
“你的意思是……”
“如果大魔大邪及时赶到,便可制止那些心怀激忿的人妄动,不然的话,保证有人会和妖道比比苗头。黑道群豪固然一群散沙,但其中不乏真正的亡命之徒,这种人也许不会冲锋陷阵,但偷营劫寨的能耐却超人一等,你等着瞧好了。”永旭颇为自信地说:“希望大魔大邪不要在三更之前赶到。”
“哦!你想……”
“不是我想,而是这些可爱的黑道朋友在想。”永旭微笑着说:“如果他们不想,我会帮他们去想。”
“小老弟,你能对付得了这种无懈可击的剑阵?”
“老前辈敢不敢打赌?”
“赌什么?”
“晚辈赌大邪的朋友中,已经有人准备对付这种剑阵了,而且有必胜的信心。”
“你是指江湖四异?”
“四异是其中之一。”永旭说、挟起破衣卷住的雷火筒准备动身:“真武使者一个人。就足以令剑阵瓦解冰消,还有一位更可怕的玩火仁兄,他将是妖道最大的克星。不管怎样,我会促成他们提早拚个你死我活。老前辈走不走?”
“你打算到何处去?”北丐问。
“煽风拨火,别忘了星星之火,可以燎原。”永旭动身向下走:“游说几个骄傲自负的人,激起他们的愤火,今晚就有热闹可看了。”
“那就结伴同行吧,独木不成林,你弹我唱,还怕找不到知音?”
“好,走吧。”永旭说。
他先将雷火筒藏妥,然后两人扑奔东岩禅院。禅寺的规模比化城寺小,寺旁的摩空岭有说法台、堆云洞等名胜。朝鲜和尚唐金地藏这位转世菩萨,经常在这里晏坐,所以也叫晏坐岩。
东岩晏坐也是九华十景之一。
这一带是大邪的势力范围,也是预定的群豪聚会所。
这时的永旭,扮成花子十分神似,像是改头换面,完全变了另一个人。
发乱如麻,脸色姜黄而有皱纹,牙齿灰黑,眼皮半搭,破袖衣又脏又旧,唯一完整的是脚下的多耳麻鞋,往日的风华已消失无踪,看不出丝毫痕迹了,谁敢相信他就是那位引起绿衣仙子和五灵丹士注意的英俊书生?
他的化装易容术十分高明,神龙的绰号名符其实。
两人半躺半坐,倚在寺下方坡脚的危岩下,右首是一座小凉亭。岔出两条小山径,左面那条可绕上说法台,是至摩空岭的捷径。
前来与大邪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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