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准了。”
看得出来,钱氏听完又气又怕,还没有一点办法。
另外那几个妇人过来打圆场,和林棉说了些好话,红薯匀不着,总不能把人得罪了。
说完就拉着钱氏走了。
等林棉回了厢房,林枝问她外面谁来了,听着好像吵吵嚷嚷的。
她在厢房里琢磨着做虎头鞋,以为是来回去地里干活的村里人说话,也就没出去看。
林棉就说了钱氏她们要来匀红薯的事,打架的事儿自然是不能说。
林枝说上回这钱氏,让林棉减些学堂的束脩,林棉没同意,肯定还憋着口气,所以这才借着油子带着人,找上门来了。
林棉也觉得是这么回事,不过她让林枝放心。
钱氏想让她儿子在学堂接着读书,那肯定是不能敢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