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棉又去了酒楼腌肉,她想着自己老是来回这么跑也不是个法子。
烤肉后厨有个她最先选的那个十三的小子,她天天腌肉,那小子都忙前忙后的打下手。
“叫什么名字?”
她把肉腌好,那小子就端了盆水来给她洗手。
“顺子。”
林棉洗了手,顺子又乐呵呵的递过帕子来。
“如果我要是不来,把料送来,这肉你能腌好吗?”
顺子挠挠头说能,就是抓均了,都腌入味。
这活简单,只要稍微细心些就行。
这事林棉和张重说了一声,这活就交给了顺子,这下她可是名副其实的甩手掌柜。
隔天沈掌柜又帮她找来一个账房,这人三十岁出头叫叶生,说一直在京城做账房,这两年他老娘身体大不如从前,就带着妻儿回了清远镇。
林棉让叶生看了张重记的账本,他说虽杂乱无章,但也算详细得当,让人能看的明白。
张重和林棉这么一听,比那个锱铢必较的老账房好不少,就留下他试试。
顺便给张重涨了月钱,每月三两。
账房先生每月二两。
林棉现在只需早上炒了底料,晚上再兑了腌肉的料让牛柱送去酒楼就行。
晚上林棉说明天炒完底料就打算再去山上一趟,想再往远走走,看看还有没有那草或是别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