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不卖的就是面子。
谁得罪了黑市,基本等于第二天在C区蒸发。
这些人来找她。
为什么?
手伸进来之后,第二只手跟上了。
一前一后,两个人贴着墙壁无声地滑进了卧室。
第三个人留在走廊,大概是望风的。
进来的两个人距离床沿不到两米。
战渊动了。
或者说,他准备动了。
但有个东西比他快。
不是夜幽。
是那条缝隙。
衣柜和墙壁之间那条不到二十厘米宽的缝隙里,没有任何预兆地滑出了一条——
一条很粗的、通体漆黑的、鳞片哑光不反光的东西。
蟒。
它从天花板的方向下来的。
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盘在了房梁上,身体的直径和成年男人的小腿差不多粗,长度在黑暗中看不到头。
蟒的移动没有声音。
蛇类没有四肢,没有脚掌与地面的接触,没有关节的摩擦。
腹鳞和天花板表面之间的相对滑动产生的声响,在零点五分贝以下。
人耳的听觉下限是十到十五分贝。
它在物理意义上做到了无声。
两个刺客没有感觉到任何异常。
他们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床上的林晚宁身上。
第一个刺客的手已经伸向了她的脖颈。
蟒的尾端从天花板上垂下来,绕住了第一个刺客的整个头部。
一收。